窗前啜饮。外面繁华的世界,点亮了黑暗,却温暖不了他;他俯视著万紫千红的夜景,品尝著一个人的孤单。
铃…铃…
电话忽地响起,曼特斯徐步地往电话走去。
“曼特斯。”
(先生你好,我们这边是汽车保养厂。之前你开了一辆香槟色的轿车来此整理,结果我们这边的员工把车上的女用皮包拿下来后,却忘了放回去。今天终于联络到你,我稍后会亲自将皮包送过去,麻烦你等候一下。)保养厂老板娘在电话另一端说。
“好,我等你。”曼特斯挂上电话,心中直想着那个女用皮包,难道是段裳意掉的?
这几天,是他饱受煎熬的日子,段裳意就像个精灵,轻轻地闯进他的心里,却又悄悄离去,只留下遗憾。
就在曼特斯陷入自己的思绪时,叮咚的门铃声响起,他回过神起身开门。
“曼特斯先生,这是你留下的女用皮包,我们原封不动的奉还,没有打开过;如果有损失,我们公司愿意全部赔偿。”老板娘很有诚意的道歉。
“这个也不是我的,等我找到主人后,有任何问题我会打电话给你。”
曼特斯紧抱著精致的黑色皮包,似乎想透过它感觉一下段裳意的气息。
“那就麻烦你了,谢谢。”老板娘鞠躬致意。
把门关上后,曼特斯拿著皮包走向卧房,想让精神不济的自己休息一下。
躺在床上,曼特斯端详著皮包,藉此睹物思人。闭上眼睛,他一一回想着和段裳意相处的时光;从最初到最近,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倏地,脑海闪过那幕他们共用午餐的场景,她说她男友的照片就在她的皮夹里。
睁开眼睛,曼特斯坐起来,心想会是这个皮包吗?想看到照片的心情令他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他掀开皮包,看着里面的夹层,捏紧的手不禁微微出汗。赫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合照,照片中段裳意温柔地被拥在怀里,而那个男人…竟是他?!
他一惊,马上点亮房间所有的灯,想要把照片看得更清楚。
没错,那个男人就是他!
不,不可能是他,应该是个相像的人;可是直觉告诉他,那个人是他没错。
他翻开照片的背面,找寻著拍照的日期;时间是五年前,署名段裳意和琋玡。那个男人叫琋玡?五年前,他在美国,所以不可能是他,而且他的记忆中从没有过她的存在啊!
没有她的存在?一阵刺痛倏地袭上头部,痛楚模糊了眼前的照片。
这是真的吗?他的记忆中,从没有她的存在吗?
越想头就越痛,他紧抓著头,整个人蜷缩倒在床上;痛楚蚀入他全身的神经,冷汗一滴一滴的流下,沾湿了被单。
“啊--”他大喊著。
好不容易头部的痛楚梢减,疲累的身心就被昏沉的意识所取代而昏睡过去。
冷汗弄湿曼特斯的衣服,加上冷气的吹送,让曼特斯难过的醒过来。
他坐在床沿,拿起昨天混乱中被遗落在枕头一角的照片,思考著整件事。看着照片里的人,他的太阳穴又隐隐作痛,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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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室内,曼特斯仍在思考著这件事;想了老半天,仍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唯今之计,只有找到段裳意问个清楚;但要找她,又不知从何找起?倒不如去问亦帆还比较快。
到了执行部,就看到亦帆往经理室走去,他也尾随在亦帆身后进去。
“亦经理,你有没有段秘书的下落?”曼特斯在亦帆还没坐定时就发问。
“总经理,你怎么有空到执行部来?”亦帆拿起一份公文,随即批了起来。
“亦经理,我有要紧的事要问段秘书,你知道她的去向的话,麻烦告诉我。”
“没有。”亦帆头也不抬地回答。
曼特斯根本不相信,如果他没有她的下落,不会如此镇静。
“你看。”曼特斯把手中的照片递给亦帆。
“看什么?”亦帆放下笔问他。
“看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