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花完仅存的一千美元后,还是得认命的回到福尔特。
“这次是暂时出来休息的。”谢婧瞳忍不住笑了。
邵司肇被储水照顾得太好,连要带钱出门的习惯都没有,相信储水这家伙一定是有预谋地让邵司肇离不开公司,好控制他的行动。
若不是知道邵司肇的性向,她一定会怀疑他与储水之间有什么。
“不要,我不要回公司。”邵司肇拚命摇头“被关在公司三个月了,我不想再回去,我现在要休息。”
“我们不回公司,也得回饭店拿钱和证件,你想被当成偷渡客吗?”谢婧瞳安慰他。
“只是回你住的饭店吗?”邵司肇看她点头,才松了口气。“这样我还可以接受。”
虽然他是公司老板,决定权在他手上,但答应储水要完成实验在先,储水的确有理由生气,也有理由把他逮回去再关在实验室里,所以他根本不想回去。
再说,遇到谢婧瞳也不是他预料中的事情啊!谢婧瞳跟实验,自然是谢婧瞳比较重要。
“我们先玩个过瘾好不好?”谢婧瞳难得愿意来美国找他,要是没办法陪她,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我们两人身上的钱加起来只有一千美元,怎么玩个过瘾?”谢婧瞳想,这一千美元还是留着找交通工具回福尔特比较安全,免得两人“流落异乡”
“跟你在一起就很好,我们留一百元找辆车回福尔特,九百元省吃俭用可以用很久。”邵司肇突然牵住谢婧瞳的手,将她拉近身边。
走在人潮汹涌的波本街,邵司肇直觉来错地方,路上的摊贩、街头的艺人吸引了谢婧瞳的注意力,但吸引他的目光的却是路上那许多拿着酒瓶,正意图不轨的瞄着他们的醉汉。
“可是我们两个没有证件,也没办法租车呀!”他们身上没有证件,要回福尔特,除了大众运输工具,就只脑瓶这双脚了。
“你陪着我走就好了。”邵司肇笑这。
“走?!”谢婧瞳面露诧异。“要从这里走回福尔特?”
怎么可能走得回去?他们开车来到纽奥良就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走回去…要花上好几个月吧!她光这么想就脚软了,不是她不肯陪他一起傻、一起耍浪漫,而是要从纽奥良走回顺尔特…也未免太夸张了吧?真的…不是她太现实…
“你不想陪我?”邵司肇没考虑那么多,只想着能多陪谢婧瞳几天。
“不能租车,你又想走路,干脆去买辆脚踏车,我们一路骑回顺尔特好了。”唉,如果邵司肇要这样玩的话,她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面对天真的邵司肇,谢婧瞳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他什么叫作“现实生活”如果用这样的方法玩,他可以得到快乐,又不会耽误她回台湾的时间,就陪着他也好。
说到底,她还得感谢储水把邵司肇保护得密不透风呢!思及此,她不禁莞尔。
“我向公司请了一个月的长假,所以你想怎么玩就随你怎么玩吧!”
“真的?”邵司肇喜出望外。
“不过储水浪费了三天,加上你又开车花了三天,所以我的假期只剩下三个星期。”
“哼,这个储水,我回去一定要海扁他一顿。”邵司肇翻了个白眼。
谢婧瞳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好像不只是天真而已,说他是不知世事的太少爷,可是他又比谁都会计较,若不是她已经先扁了储水,储水损失的可能不只是宝贝爱车失踪几天而已。
“你会生气?”她怀疑的问道,她一直以为他没什么神经,要是他懂得什么叫生气,天应该要下红雨了。
“说不会你相信吗?”邵司肇走到甜甜圈摊子前,盯着各种口味的甜甜圈,想吃,口袋却空空的。
其实邵司肇不是不懂现实,只是不愿维持清醒太久,如果可以轻松过一天,又为什么要逼着自己保持清醒过日子?
谢婧瞳拿出零钱,买了一份法国甜甜圈给邵司肇,他开心地接过来,像个孩子马上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