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默认了。
现在,既然他默认了,颖心只好进入下一个阶段。
“是你的吗?”她试著平静的问。
“我哪知道,我碰她的时候,她又不是处女。”他再燃起一根烟,猛抽一大口。
她闻言苦笑一声,想起自己也不是处女了,以为纪录辉煌的他不会在意,想不到他竟会以这种烂藉口来搪塞。
将来有一天他厌倦了她,也会用这种烂理由将她驱逐吗?
颖心跌坐到沙发上,将脸埋进掌心中,颤抖的问:“你怎么弄掉她的小孩的?”
“我有认识的医生,趁黄幸芝来我办公室时,将他开的葯直接放到咖啡里让她喝掉,轻而易举。”咖啡会掩去一切苦味及葯味,实在是个很聪明的方法。
“这么说你承认弄掉了你们的孩子?”
“不一定是我的。”
“不一定是你的你还做!”小脸从掌心中抬起来哭喊著“你有没有一点良心啊!”眼泪没有手的阻挡,立时泉涌了出来。
“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不经我同意就怀了我的孩子,绝不!”黎仁业毫无悔意的道。
“绝不?她一上门你就准备好葯了,这不是第一次了吧!”难怪黎仁薰说希望为自己的哥哥多积点阴德,原来不是她觉得哥哥糟蹋女孩子很缺德,而是因为她知道他这种更恶劣的行径,真的是太可耻了!
“人生总有意外。”他轻描淡写的带过。
“我的天!”颖心再度将脸埋进双掌中,不知如何是好。
她知道他是个魔鬼,邪恶、霸道,不认输、英俊的魔鬼,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实碰上又是另一回事,她怎能若无其事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呢?假设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她将如何痛不欲生啊!
同样身为女人,她可以感受到黄幸芝的旁徨与无助。
看着她哭成泪人儿,黎仁业虽然心疼,但仍然不承认自己有错,反而冷血的说:“你知道她到我办公室找我摊牌时是什么脸孔吗?女人最丑的时候就是自以为逮到机会可以控制男人的时候。她没资格当我的妻子,更没资格留著一个野种,这叫永绝后患!”
颖心听了抬起头来,擦擦眼泪、吸吸鼻子,狼狈的说:“我以为你在乎我,想必我现在的样子也很丑吧!你尽管说实话没关系。”
“说什么傻话,我当然在乎你!你长得像个孩子我都没嫌你了,为什么现在要嫌你?”黎仁业不明所以的道。
听说要懂女人的心,比登天还难,这下他终于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女人就是自以为善良,喜欢为莫名其妙的人、事、物找男人吵架。从前他不需要了解女人,但为了颖心,他得开始学著了解。
“还说没嫌我,你现在就嫌我长得像孩子,你还说过我长得像侏儒。”她哀怨的提醒他。每次都挑她的地雷踩,好过份!
“我说过吗?”他一脸无辜,显然忘了。
“你还说过我尖酸刻薄,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跟我妈天差地别。”
“哦。”他虚应一声,好像有点印象。这次对话提醒他,女人好像有记住男人说的每一个字的超能力,所以下次千万别再乱讲话。
“总之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一阵子,我无法看着你的脸而不想到黄幸芝和她的孩子。”颖心站起身,下定决心的说。
“不准离开!”黎仁业气急败坏的吼道“你根本就不认识黄幸芝,为她担个什么屁心啊!”“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用手背擦掉新落下的泪水。这人真是个不知反省的恶魔!
“因为我从来不犯错!”恶魔的咆哮声仍然凌厉。
颖心看着他的眼睛心寒的道:“黎仁业,我爱你,但是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因为你的所做所为让我觉得自己跟你一样冷血。”第一次说爱他,竟然是在准备与他分手的时候,好苦啊!
“爱我就应该留在我身边支持我,不是拿一堆无关紧要的琐事来烦我。”黎仁业咬紧牙根的说。他一直想听到她亲口说这三个字的,现在听到了,却一点都不开心,因为那是她道别的语言。
“人命关天不是无聊的琐事!”颖心也开始吼叫了。从现在开始,这才叫做吵架。
“现在谁死了?不过是个不受欢迎的胚胎而已,还未对它付出感情它就消失了,没有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