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她,身子一矮,便想从他的腋下窜入他的房内,好一采究竟。
想也知道,司马佾岂有让她如意的道理。
他身子跟著一矮,轻易的挡住她妄想擅闯的身影,还不忘压低声音警告她:“你最好把声音放低,千万别把冬阳吵醒才好。”
听他这般温柔又体贴的警告,曲逸玲笑得更是邪恶,纤指往他一指“哦,你惨了!”她满脸的调侃意味,窃喜的心忖,自己报复的机会终于来了,哈哈哈!
“什么惨不惨?”哼!就算她了悟些事实,只要他司马佾死不承认,这鬼灵精也拿他莫可奈何。
“少来了!”哼!想跟她装傻,凭他的道行还不够格呢。“你若真怕我把冬阳妹子给吵醒,最好是出来一下,我有事想跟你好好谈谈。”说完,曲逸玲也不管司马佾跟是不跟,直接转身往他房门前那处僻静的花园迈进。
司马佾著实不想让她过于称心,可又不得不顾虑她带来的重要讯息,更怕她会当场大声嚷嚷,把司马家所有的人全都吵醒,到时就怕真会闹得天翻地覆不可收拾,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上。
“现在你总该可以开口了吧?”看看四周无人,花好月圆,当是谈话的好时间、好地点才是。
“你是否曾听过北方一带正流行一种怪病?”这件事不只攸关平民百姓的福祉,还牵扯到她的父亲,连同师父杜知秋也深涉其中,所以她曲逸玲才不得不亲自跑这一趟路。
“听过,只是不知原因何在。”天下事没有一件能瞒得过他司马佾的耳目,他机伶的感觉到这件事透著某种不对劲的古怪。
“人为乃其中之一,另一个原因就是…师父。”
“师父?为何会跟我们的师父扯上关系呢?”玉面神医杜知秋向来只求独善其身,不管兼善天下,这样的人怎会无端惹上这样大的麻烦呢?
“其实这事情若真要追根究柢,需从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我们的师公身上谈起。”简单一句,就是师门恩怨。这件事不只关系到杜知秋本人,连同他门下这两位聪敏机警的好徒弟也一起被牵扯进去。“我问你,你可曾知道我们还有位师伯存在于这个世上?”
“师伯?这是哪号人物,为何我司马佾不曾听闻?”又是一件让人猜不透的事情,司马佾当真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了。
“哼!那头蠢驴若真肯说,这件事也不至于搞得那么僵。”曲逸玲怒得牙痒痒的娇斥著。
“喂!我知道你向来不把师父当师父看,可也不好在我面前直接骂师父为一头蠢驴吧?”虽然他也颇有同感,可有些话还是想想就好,免得得罪小人,到时可就真要死于非命。
“我说他是头蠢驴还算客套呢。你知道这件事闹得有多严重吗?而那个懒人竟学起鸵鸟,以为不要谈、不要想,就可换得永世平静,简直…唉!算了!我也懒得再骂他了,还是说重点要紧。”
接下来就听曲逸玲娓娓将师父杜知秋与师伯还有师公三人的恩怨说得一清二楚。
原来当年师公本意是要师伯接下他神医之名,可他老人家万万也没想到,平时看似温吞好欺的师伯竟是个心肠歹毒、行事不择手段的小人。
直到有天让他老人家发现了师伯真正的面目之后,他当即将师伯赶出师门,然后再将毕生所学传给杜知秋这个懒徒弟。
也就因此,才会种下师父与师伯之间的心结。
不甘心被自己师父赶出师门的师伯,这几年可说动作频频,针对的目标就只有杜知秋一个人。
只可惜杜知秋这人太过懒散,能不惹事就不惹事,能不插手就绝不插手,任那位心思歹毒的师伯怎么强逼,他也无动于衷。
直到今日,终至酿成不可挽救的大灾难,杜知秋这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虽想插手可又不想与自己的师兄动手,真是倍感进退两难。
“所以我想,这件事还是让你我二人出面解决会比较好些。”这是曲逸玲最终的结论,也是她个人的私心。
她实在不舍见自己心爱的男人试凄受累,因此才会毅然决然的决定一肩担起这重责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