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宫里太监组成一支小队,在单衣画上司徒沄玥的美男图来代表他们爱的见证,还听说有官家公子把“独钟沄玥”四字用刀刻在手上,结果血流过多差点进棺材。
不过这些都是男人对他的觊觎,可是沄玥他呢?
沄玥他说过,他扮女人混进青楼是为了帮助项丹青捉拿凤求凰,可以他的个性如此傲骨,他又为何甘心穿上女装…
一连串的问句在脑海里如泉涌般不断冒出,她无奈地喟然长叹,抓着发,想不出半点头绪。
愈想愈苦脑,情字果然难解,只要扯上沄玥的事情她就觉得自己变成笨蛋。
“你在烦什么心事?发髻都抓散了。”
低沉笑音自身后传来,苏意淮不用回头也知是谁。
“女人家心思。”她一语带过。
司徒沄玥闷笑一声,抽出她发髻上的金步摇,乌丝如瀑地散在他指上。
“溪玥,我…”头发的事她自己来就好,男人不会的啊!
司徒沄玥将她欲转过的脸给扳正回去,自袖子里抽出一柄象牙梳,为她梳理发丝。
“别动,我替你梳髻,包准漂亮。”
她不动也不语,就任着他为自己整理乱发。
原本以为司徒沄玥不懂姑娘家琐事,定会与这头二千烦恼丝苦战两三时辰,没想到不消片刻,他就轻易地替她绾好了髻。
绾好发髻,司徒沄玥坐到她身旁,满意地看着自己这等好手艺。“梳起来可真漂亮,以后你的发髻都让我来梳好了。”
苏意淮有些吃惊地摸着发,每一根都是梳顺的,她为此感到惊讶。
“你…没事带把梳子做什么?”
“整理仪容。”他将象牙梳收回袖里。
话是这么说,但这柄象牙梳是为了她才准备,将来他为她做的可不止梳发,还有画眉、贴金钿…他脸皮薄,不好意思直说心意。
苏意淮听他的话骤然仲怔。
一个大男人随身携带姑娘家的玩意儿?
“你…这发髻梳得不错。”苏意淮、苏意淮,别胡思乱想。
“当然,我手艺可巧得很呢,跟女人比刺绣我也未必会输。”他高傲地昂起眉,十分神气。
他还是没老实说,为了她这头发髻和小翠苦练三天三夜,折断不少木梳,被找来充当试验品的下人差点被他们主仆两人没耐心之下一人一边拔光头发。
一个男人会刺绣还会梳女人发髻?!
心念才起,苏意淮又急急地摇着脑袋。
不可能!她和沄玥有过肌肤之亲,沄玥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定是那凤求凰胡说,定是他…
可愈想撇清这荒谬想法,她愈难以平静,司徒沄玥见她突然把头摇得跟波狼鼓一样快,他吓了一跳,急忙捧住她的两颊。
“你到底烦什么心事,搞得今天特别焦躁?”
“不,没有,我只是头有点疼…”
不想让他知道,苏意淮随口扯谎。
“受风寒了?”他将她拥入怀里,替她揉揉后脑。“最近天气凉,你该不会又是穿着浴袍窝进被子里睡吧?”
曾有几次她在司徒府里借宿,他发现她沭完浴后就习惯着浴袍在房内走动,虽然这对他来说做“某些事”是很方便,可他还不至于禽兽到为了自己方便而让她犯病。
“我有多加一件袍子。”
“中看不中用的袍子吧?”外袍薄如蝉翼,穿上去等于没穿。“没睡在你身边真不安心,以后都让我抱着你睡好了。”他很假的叹息。
“别七早八早就在想晚上的事。”手在摸哪里啊!苏意淮拍掉那袭胸的大掌。
司徒沄玥低哂,张开那口白牙啃她的耳壳几下子。“谁说晚上的事不能搬到早上做的?”
苏意淮被他这般情挑戏弄,两颊顿时飞上几朵红云。
也许,真的是凤求凰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