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是碍于你大哥也心恋对方,你才没答应姑娘的心意…我那时便想,怎么可能一个人可以对每家姑娘都有好感?也真是多情。”
听到这里,司徒沄玥不由得干笑。
懊糟,那是他从前摆脱女祸的手法,假说自己对姑娘有意,但不愿伤及手足之情,所以才忍痛割爱。他以为这种把烫手山芋扔给大哥的烂理由,只有大哥听了会想砍他个十几八刀,没想到九年后却变成让苏意淮对他远离的理由。
“我看见那些围着你的女子在你离去后掉泪,之后我便告诉自己,别成为这样的姑娘…所以我不再追着你,与其追随你,不如让我远远看着你就好,只要我知道你很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从那时开始,她的性子才渐趋平淡,她将一切都断在九年前的光阴里,就如止水。
“即便我娶妻,你嫁人,你也这么想?”他试探性地问道。
她点点头,笑得如风般轻。
望着她深邃的幽眸,司徒沄玥心里好后悔。
为何他从不曾发现在那群痴女之中,还有她这么一颗特别的瑰玉?
她的心意不曾改变,只是她换了个方式为自己的感情守候。
他得到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如此让人不舍的傻,但是她的傻与执着,却让他心底好甜、好甜。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常在西市里碰到你了。”他笑,想起项丹青某天告诉他的“西市真是小”一说。
“为什么?”她疑惑地眨眼。
司徒沄玥伸手为她拨开发丝,拢整额发。“因为你从前来西市寻我习惯了。”
苏意淮愣住了,看着他笑得好愉快的脸,她的两颊染起红晕,不反驳他的话。
“沄玥…”
“嗯?”
“你希望我问你什么…”她还记得在漱流庄时他说的话,更知道自己一时直语,促成他的心伤。
“你想问我什么就问吧。”
她的眸子望着他,就似九年前那般天真。
“我喜欢你,可是你呢?”
她问对了问题,令司徒沄玥更为喜悦地绽开笑容。
“我喜欢你、我爱你,无庸置疑。”
苏意淮忡怔地睇着他,眼里的水光荡漾,一如她此刻心中圈圈涟漪。“你说你娶我,是想对我负责?”
“我想娶你为妻,想和心仪的对象长相厮守…就这么简单。”他握住她的手,略略使力,要她感受自己的真心诚意。
两人眼凝着眼,忽而同时失笑。
他们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却绕回原点。
之前到底在费什么心思苦追,又是为何而抗拒内心里的真诚,一切的一切,全归咎于这句话…
他们两个是笨蛋,绝配的笨蛋。
苏意淮羞赧地微垂首,舀起一匙汤葯递到他唇边。“喝葯吧,葯凉了就不好。”
他没反对,张口饮下葯汁,原本笑弯弯的眉陡然蹙紧,他捂着口,看像是反胃。
苏意淮紧张地探身过去,替他拍背顺气。“怎么了?”
“葯好苦…”
“你等等,我去替你要些糖…”她起身正要走,腰际却被他揽回怀中,她张口惊呼,正好迎向他堵来的唇。
也许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明白彼此的心意,这一吻吻得特别惊心动魄。
苏意淮难止剧烈的心跳,酥软了身子,任他予取予求。
炽吻烫她的口还不够,司徒沄玥放开她的唇之后,又转移阵地的吻着她的下颚、颈项,俊颜最后侧埋在她颈间,紧拥着她,不再放。
“你在生病…”还对她这么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