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加用力地将玲儿压在墙上,斯文面孔上有着难得一见、不容轻侮的霸气,只是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已使两人的身体有大半贴在一起。
玲儿在他紧密的钳制下,心口毫无节制的狂跳起来,忍不住别过头去,不敢再与沈君洛对峙。她不是怕他…而是那种感觉,不再只是童年时期,那单纯小儿小女之间的争吵了…她的心,怎么会跳动得这么厉害呢?
突然间,上官玲儿停止一切的动作,疯狂的挣扎也静止了,沈君洛没有料到她会倏地安静下来,正以为是自己赢得了胜利,玲儿的声音却悠悠传来。
“可以了吧?”
啊?
她突如其来的问句令沈君洛微微一愣,视线很自然地停留在她的耳根子,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注意到玲儿竟连耳根都红得跟猪肝没两样,而且,他也注意到,自己似乎抵着她软软的身子,那么娇小、那么柔软,似绵如雪,往下看,她凌散的发丝在锁骨间垂成一道惑人的优美曲线,象牙白的肌肤与乌黑的秀发,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柔媚…
“你要这样箍着我到什么时候啊?男女授受不亲欸,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吧?”玲儿的声音小小声地,仿佛要掩饰尴尬,她力持平稳,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当然,她的眼睛没有看着他。
沈君洛尚不及做任何反应,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人声。
“君洛、玲儿,你们谈好了吧?”伴随着话声的,是让人措手不及的开门声,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推门而入的上官震,马上便一览无遗眼前这匪夷所思的尴尬状况。
“沈君洛…你…”上官震的眼中突然燃起了两簇熊熊烈火。“原来你才是采花大盗!”
“什么?!”沈君洛根本不及解释,上官震便随手抄起椅子劈了过来,他匆匆松开玲儿想要挥手撸挡时,上官震的椅子突然被人从后头抓住,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上官守来到上官震身后,一手截去了他手中的“凶器”
“大哥!”上官震发现是守阻止,不禁更加愤慨。“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没看到咱们家玲儿被这个畜…畜生给欺负了吗?”
“我有眼睛,我会看。”上官守皱着眉头,同样很生气,不过毕竟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没办法,上官家总需要一个可以控制场面的人吧!
“君洛,能不能请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这一切都是误会。”沈君洛气弱地答,他知道的,他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误会?”上官震不屑的嗤之以鼻。“笑死人了,你分明就是贪图我家玲儿美貌…”
“震,闭嘴!”上官守瞪了二弟一眼。“玲儿,你有什么话说?”
“我…”玲儿顿了顿,偷觑了觑沈君洛,半晌才咬着下唇,不痛不痒的随口敷衍了一句。“没什么事,我们不过闹着玩儿而已。”
“这样叫没什么事?”上官震可急了。“二哥要是再晚一步进来,你不就…不就…”
“就怎么?”玲儿愣愣地。
就被沈君洛压到床上去了啦!上官震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没办法,玲儿还是黄花大闺女,这么露骨的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免得污染了妹妹纯洁的心灵。
“反正,沈君洛这家伙太危险了,从今以后你不许和他见面!”将玲儿拉到自己身后,上官震义正辞严地命令着。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上官守额间青筋已经忍不住啊凸了出来,看得出他仍尽力维持着理性。
“君洛,我不管你是跟玲儿闹着玩还是怎么样,玲儿毕竟是女孩儿家,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不待沈君洛回答,他又道:“还有,我刚刚跟震在外头商量好一件事,希望你帮忙。”
还真是精打细算啊!看来上官守也有做生意的天分呢!算准在他此刻授人以柄的状况下提出要求。
算了,至少上官守是上官家三兄妹里头最有理性的一个,跟他打交道总好过跟另外两个,再说他现在也别无选择,对方要怎样就怎样吧,他只想息事宁人啊!叹了口气,沈君洛认命地点了点头,算是初步答应了。
“大哥你要我怎么帮忙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