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明白自己心意的他,不想见她从他面前溜走,更不想见她毫无戒心地任由一次次相亲为他树立接连的竞争者。虽然他对婚友社有信心,但还是会担心突然蹦出一个条件不错的敌手。
“说真的,今天该谢谢他。”向允非轻道,微扬的唇似笑非笑。他要用尽镑种方式布下天罗地网,紧紧抓住爱丽丝的心!
轻拂过颊畔的手,像拂过她的心,那深视的目光,让骆巧因的心悬浮在半空中。她视线飘移,要自己不要乱想。
“为什么?”她端起酒杯一口口喝着,好像这样可以把攀升的杂念浇熄。他知道当他用压低的温醇嗓音说话,再衬上那双魅烁的眸子,会让人很难招架吗?
“若不是他和你分手,我们会一起坐在这里吗?”向允非笑睇她,举起酒杯。“敬我们。”
他只是在敬友谊而已。骆巧因告诉自己,扯了个尴尬的笑,轻晃了下酒杯当作示意,又开始一口口啜着酒,努力浇熄愈渐纷杂的念头。
“对了,我刚有说吗?”向允非突然低头贴近她的耳旁喃道。
这次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洒落在她的耳轮,引她颈项窜过一阵酥麻。骆巧因屏住呼吸,觉得心跳几乎停止。“说什么?”她紧张得喉头都哑了。
“你是今天喜宴里最美的一个。”
所有的自持全都徒劳无功,刚刚喝下的酒气伴随撩动人心的语调轰然上涌,瞬间绯红的丽容更显娇媚。
骆巧因双颊生晕,只差没将脸埋进杯里,手中用来掩饰心思的酒杯更放不下了。
见自己所造成的影响,向允非低低笑了,在这一刻,爱丽丝心里只有他的存在。他挟来虾子,体贴地替她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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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喜宴回来,虽然时间已晚,骆巧因仍兴冲冲地拉着向允非到她房里拼图。
他们把画板放在床上,两人都已换成居家的装束,向允非盘腿而坐,骆巧因趴卧,一手支着下颔,一手找着拼图。
NEKO酱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们俩。
“不行哦…”骆巧因格格娇笑,将他要拼的一片拼图拦下,认真地伸出右手食指在他眼前晃动,喝醉的酡红脸蛋娇憨可人。“要循序渐进,先拼好外框再拼里面才不容易出错,知道吗?”
“是…”向允非拖长音,伸手拿另一片拼图。
她清灵的水眸变得醺然氤氲,微眯着眼睨他的神态风情万种,他只想要了她、吞了她,哪管得到什么循序渐进?在已下定决心要开始展开攻势的他面前,她这模样根本就是一大折磨。他现在满脑子邪恶思想,怎么可能有心思拼图?
不看自滑落领口露出的白皙肩头,不看短裤下交叠的性感美腿,向允非捉住脱缰的思绪,强迫自己当柳下惠。
“不是那一片,要找同色系的啊!”这小小举动又引她笑不可抑,骆巧因翻身侧躺,娇笑声不绝于耳。
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爱丽丝喝醉酒会变得爱笑。醉态可掬的她不停地笑,娇媚的笑声在耳边回绕,笑得他心神荡漾,难以把持。
“好…”他开始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在喜宴上逗她,害她为了掩饰不自在拼命喝酒,这不好了,惨的是他自己,他不希望和她的第一次接吻甚或是她的初夜,是在这种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完成!
笑了一阵,骆巧因摇摇晃晃地撑起身找适合的拼图,看到在他手边,马上伸长手去捞,正好向允非伸手要拿盒面比对颜色,撞到她支撑的手,两人倒在床上。
距离在瞬间缩短为零,向允非双肘抵在她的身侧没压着她,但两人的肌理起伏却是紧密贴覆,让他完全感受到她玲珑的曲线对他造成的影响。
骆巧因朱唇微启,浓长的眼睫轻扇,像在发出无言的邀请,黑亮的发散在雪白的床单上,衬着她嫣红的小脸,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天!他要她!抑不住的欲望在体内奔腾,向允非缓缓地俯下脸,情感的张力在几欲贴近的唇瓣间益发清晰!
“嘻…”骆巧因突然噗哧一笑,抱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得乐不可支。“我摔倒了,我居然在自己床上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