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让心无情,才能驱逐心中那多余的感情,才不会一次一次的失望呢?
她收回眸光,规矩的坐回位上、拉好帘幕,不让自己的心再受外界动摇,安安静静的回到自己的世界。
走出京府,她得变回以前的官清韵,一心为官府付出的乖女儿,而不是塞满私人感情的官清韵。
她叮咛着自己,不要让儿女感情混淆了现实,忘了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
于是她敛回了思绪,决定将京旭虎剔除在心门外,当做自己高攀不上他,要自己忘了这场旖旎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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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府不复以往的热闹,冬天里的府内,冷冷清清的。
但当官清韵回到官府时,总管辜伯早已在门前等候,就连她大嫂也急急忙忙出来迎接。
她一见到官清韵便笑盈盈的迎上去。
“好小泵,你总算回府了。”林氏的手热络的覆在她柔芙上。“这几个月你是上哪儿养病了?现在身子还会不会不舒服呢?”
林氏根本不知道官清韵为了官府,委身为奴待在京旭虎身边。
“嫂嫂,我的身体好多了。”官清韵的心悬在半空,还惦记爹亲。“爹的身体还好吗?”
“爹呀,还不是老样子,只是昨晚咳得比较厉害。”林氏跟在官清韵的身旁,叨叨絮絮的念着。
“对了,韵妹子呀!自你前几个月出门后,府里的经济情况便好转许多,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府里不落得穷困的地步呢?”
辟清韵看了林氏一眼,避重就轻的回答。“嫂嫂,天无绝人之路,我找到与官府合作的商家。”
“是吗?”林氏用狐疑的眼光望着她。“那位大爷姓啥?成亲没?”
“嫂嫂。”她轻唤林氏一声。“我现在没心情与你谈这些,我想去瞧瞧爹。”
林氏自讨没趣,只得松开她的手。“好吧,那么我们等晚膳时再好好聊聊。”她让开身子,闭上了嘴。
辟清韵轻扯一抹笑容,越过林氏的身旁,绕过熟悉的回廊后,终于来到她爹的房门外。
一种莫名的温暖流过自己的心中,眼里的泪水直逼眼眶。
她回家了。
轻推开门,房里浓浓的葯味,扑鼻而来,令她不得不皱起眉头。
“爹。”她出声,款款的来到床前,坐在床沿看着床炕上的老人。
老人有反应的动了动,难得清醒的睁开双眼。“韵儿?”
“我在,爹。”她轻握住辟老爷的手。“您的身子有没有好一点?”
“呵呵。”官老爷笑了几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答非所问。“我听辜伯说,你到京府为奴是吗?”
一想起这件事,他的神智便清醒过来了。
辟清韵愣了一下,最后忍住哭声。
“原谅女儿无能,找别无办法,只有交换条件委身为奴,才能收拾哥哥捅出的娄子。”
“京、京旭虎向来吃人不吐骨头,你有没有被他欺负?”官老爷还是关心着官清韵,担忧的问。
她摇摇头。“他没有欺负女儿,爹不用耽心我,您好好养病即可。”
“爹老了…”官老爷眼神有些涣散。“脑筋灵光、清醒的时候不多,却不能帮你什么!那逆子,若敢回府中,老子一定打断他的狗腿…”
辟清韵又哭又笑的,见爹爹生气的模样,还颇有力气,不像辜伯信中所写,像个病危的病人。
“爹,大哥他只是一时糊涂,被外头的朋友带坏,等哥哥想通了自然会回家,重新扛起府里的一切。”
她依然为自己的哥哥说话,毕竟以后官府的一切,终究都还是要交到官政德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