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事,这下是很奇怪吗?!”
咦?骂得有理,回去说给命运之神听,不晓得弛会有何反应和开示?
“无话可说了吧?”
“我是无话可说,就不晓得命运之神会怎么说了。”一O八特使不得不承认,易叙钒是真的非常强韧。
“你回去传话,说我请求命运之神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既是神,就该用神力帮助成威恢复智力和意识,哪有叫我们凡人付出那么庞大代价的。”
“可是罪是骆茉自己犯的啊!”一O八特使实在满衰的,遇到强中手,怎样都输,枉费为神使。
“罪条可是你们订的。你们说谁有罪,谁就有罪,那我们每个人不都跟成威一样是白痴?任人摆布?”
“照你这么说,就好像我们神是一无是处了?你小心惹毛了命运之神啊!”一0八特使好心提醒。这个易叙钒的顽固恐怕在“怪胎记录簿”上排名第一。她决定回头去翻翻资料,证实一下。
“叙钒,不要再说下去了。”听他们两个一来一往辩论,骆茉都头昏脑涨了,她不管易叙钒如何抗争,她必须做最坏打算,先想好到底要放弃什么才好。
情势至此,不得不低头。
她骆茉,一生中没什么作为,平时如温室花朵,真正遇到困境,她有的是平时发挥不出来的毅力和骨气。
“好了,我今天认输,待我回去覆命,视命运之神有何定夺后,再来找你们。到时候请你们干脆一点,不要再为难我了。骆茉,说句坦白话,接到你的case,真的是使我特使生涯降到最低潮,但是你又是最让我心疼的,最感到可惜的。如果命运之神仍不改初哀,请你原谅我爱莫能助。”一O八特使说完之后,悄然消失。
易叙钒的昂扬的斗志随著一O八特使暂时离去,而松弛下来。
两人似乎只剩下拥抱彼此的力气,心力交瘁莫过于此。
但他不会就此妥协的!既然神使界公认他“强”他就来好好运用他的强,看是否真能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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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是一个感伤的早晨。
窗外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它们精神好,同乐会热络进行,只是它们的雀跃却是无端叨扰了一夜无眠的人。
易叙钒一口一口啜饮著热咖啡,想着骆茉说过的话:
爱上一个人,就像喝到一杯令人心悸的咖啡,一天到晚因那杯咖啡而颤抖,却又想绩杯。
手指间上夹根香烟只吸了两口,便任其躺在烟灰缸缺口烟雾飘摇自我了断。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远方,可是感受得到有团炽热的眼光罩著他,而身的周围却又矛盾的弥漫著冰冷。
快受不了了!
说他强,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强在哪里?她比他镇定!
她该是伤痛欲绝的哭倒在他怀里,可是她竟比他沉得住气!
她愈是表现坚强,易叙钒愈是痛人心扉。
气头上,他将咖啡杯铿锵往桌上一摆,力道大到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液体还会从杯内跳脱出来。
他制造的声音够大了,可是她还是默不作声。
就是她的沉闷,就是那对心事重重的迷离眼眸,害他心浮气躁。
他猛然站起来抓住她的双肩,一夜隐忍的暴躁顿时发作。
“不要一副即将跟我诀别的样子!”
骆茉还是只凝望着他,嘴角勾起凄凄楚楚的弯度,像是告诉他,莫强求。
“我不会允许的!谁敢逼你二选一,我先跟他拼命!”他是真的火了,急了。他心里是点滴在盘算解救方式,但是内心又非常确定,若她真非做选择不可,他一定是被舍弃的一方!
他太了解骆茉了。
“你不要未战先败,你想抛弃我,还得看我肯不肯!”
“早先我应该阻止你爱我的,至少我该劝阻你不要太爱我,现在这步田地,很痛苦吧?”
骆茉出声了。说得却是这种悔不当初的言语,听人他耳里真是如鬼魅嘶叫,体会其涵意又如万箭穿心。
爱情该来就会来,又岂是劝得了的。
“我不会低头的。”易叙钒语气仍硬,脾气收敛了些。“我要主宰自己,一并主宰你。我不会把你拱手让人的,就算是崇高强权的命运之神也不行。”
他垂放下手,转身入房前又说:“你就尽量把情绪隐藏没关系,装不了,要爆炸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先你一步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