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帘前跪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腿软,但她的眼眶泛红,突如其来的泪水跟喘息都教她手足无措。她是怎么了?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见我不可?”
“我…我们、同事们,大家…都很想见你。”月人努力吸著鼻子,眼泪还是不断往下掉,连手脚都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老天!她一定是生病了。
“公司运作得很好,没有我,你们一样可以继续研究。”
“可是一家公司不能老是没有老板啊。最近研发部门有一些新的发现,他们很想让你亲眼看看,尤其是关于‘灵魂的重量’这一部分,他们说已经有所突。”
“是吗…灵魂的重量…一个人的灵魂到底有多重呢?”任吉弟喃喃自语似地说著,他的声音从房间里的四面八方传来,几乎像是回音。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从房间的四个角落说话?
“那是你之前很重视的研究下是吗?搞清楚灵魂到底有没有重量。如果有的话是多重呢?复制生物的灵魂跟真正的灵魂又有什么两样?这些都是你当初迫切想知道的问题,现在研究小组终于有了突破了,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看我们的成果吗?”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以掩饰内心的恐惧。
“也许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突然,任吉弟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靠近,彷佛就在她耳边低喃似的,那种奇特的亲密感让她背上的寒毛直竖。
“你怕我?”他轻笑着问,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他似乎恢复成以前的任吉弟,但也仅止于那短短的瞬间。
“不、不怕。”旻月人微微抿起唇,这种被戏弄的感觉并不舒服,几乎让她有些生气。
“真的不怕?”忽然,她可以感觉自己背后正贴着一个温热的躯体,她惊喘一声,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
他俯视著她,那双带著邪气的笑眼深深地凝视著她。
被那样的眼光看进心底深处,她感觉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像是在大野狼爪下的小白兔,她竞只能瑟瑟发抖,毫无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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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这样不公平啦!”孟可在木桩上不断气喘吁吁地跳来跳去,俏脸胀得通红。
“什么叫不公平啊?你自己说要练轻功的,我正在教你啊。”孟老仙笑嘻嘻地,手上的“石块暗器”完全没停过。
“哇!这样很危险耶!”
孟可低头堪堪闪过一片巴掌大的石片,咻地一声,石片从她的头顶掠过。要是被石片尖锐的碎片K中,一定会痛得要死。
“动作快一点。你怎么慢得跟乌龟一样?”孟老仙摇摇头,手中连续发出两片石片。
“哇!”孟可大叫一声,扭身接住其中一片,然后用腿踢飞另外一片。
“嗯,这还像话一点,不过还是太慢了。你今年不是想再去跟大陆的冠军挑战一次?以你这种进度,我看这次连前三名都大有问题喔。”
“吼!”孟可气得跳脚。她已经在木桩上连续跳了一个多小时了,只觉得腿已经酸得坑谙掉,反应也开始变得迟钝,在这种大太阳底下连续跳一个小时谁不会累啊?可惜爷爷还是不放过她,手上的动作只有越来越快,丝毫不放松。
突然,孟可眼角瞥见门口一条熟悉的身影,她的心跳呼地漏跳了一拍,这一闪神,膝盖马上被石片狠狠击中。
“唉唷!”
孟老仙终于停下动作,望着从木桩上狼狈跌下的孙女,他叹口气“我说错了,你不是乌龟,你是大象,连摔下来的姿势都特别难看。”
“爷!”
“那小子来了是吧?去去去。唉,女孩子唷,长大就是别人家的啦…”
“爷!”孟可又羞又气,捣著红肿的膝盖又揉又捏,眼角却忍不住频频往大门口飘。
“那是他那个有神经病的大哥,不是他。”孟老仙好心提醒。
孟可呻吟一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失望还是释怀。
“小可,你任大哥来找你了。”艾百合站在窗口呼唤著。
“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