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单身女人了,这一点岂不是更值得你把握?”她一语惊醒梦中人。
雷霆轩不敢抱太大希望。“你不必安慰我,如果彩虹心里对我还有情,为什么我会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呢?”也许在她心里,他和秦之皇一样都已经过去了。
“耶?你对电脑的事情一把罩,怎么对感情的事情那么迟钝?”俞宁馨被他气得想用咖啡泼人。“如果彩虹心里没有你,她会把咖啡馆取名‘吾拾’吗?如果不是因为答应过你,这五十元近乎赔本的咖啡谁要卖啊!”雷霆轩不以为然。“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来找我呢?”
“我猜…她是不想再强求了吧。”她叹了一口气。
“秦之皇的事,彩虹一直当成是她的报应,是老天爷对她一心一意妄想做少奶奶的惩罚。她把心封闭起来,改用一种消极的态度过日子,把她积极的天性和势在必得的干劲全用在经营咖啡馆上。”
“你是说…她对感情已经死了心?”雷霆轩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俞宁馨乐然一笑。“也许是,也许不是,就要看你这个爱情医师,有没有办法赛华佗,让彩虹的心…起死回生!”
连续一个礼拜,在所有报纸的头条上占着斗大醒目的篇幅,刊登着一则诚征少奶奶的广告。整座台北城议论纷纷,综艺节目先后以此为题,请来各界名人开讲,就连新闻报导也将之列于头条。人人都在揣测,这则广告的真实性有多少?人人都忍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愿意不惜钜资为求一女?
多数的女性望而却步,却也有更多怀着少奶奶之梦的女性不畏真伪上门求职。
于是,整个为这个征求少奶奶而暂设的临时站天天门庭若市,没有一刻不是挤得水泄不通。年轻至刚满十八岁的少女,成熟至六旬老妇,叽叽喳喳的将占地百余坪的办公室搞得像个人声鼎沸的菜市场。
才六天,为雷霆轩接办这件事的几个得力亲信个个累得像条狗,体重直线下降。有的不堪负荷,早已趴的趴、瘫的瘫,到最后,只剩曾经在海军陆战队当过兵的马如霖主任还勉强撑住,但可怜他再死撑大概也没有多久了。
(董事长,已经第六天了,您说的那位殷小姐还是没有出现,明天早上的报纸广告还要上吗?)马如霖虽然极力振作精神,但仍掩不住被疲劳轰炸后的虚软。
雷霆轩的心情从第一天的满怀希望,到今天可说已经心如止水、彻底绝望。
这么大的一则报导,殷彩虹不可能没有听闻;就算她忘了自己曾经有过的梦想,没有联想到应征的人是雷霆轩,俞宁馨也绝对会明示她。
换言之,对于当雷家少奶奶一职,她是不再有兴趣了。
(董事长?)许久没有传来回应,马如霖不安的再度出声。
“我知道了。”雷霆轩声音如冰“一切到今天下午五点钟为止。”
马如霖闻言连喘息都仿佛在欢呼。(是!董事长。)终于解脱了!
币下电话,雷霆轩的心情恶劣到极点。原以为这个办法是他和殷彩虹之间仅存的默契和联系,如今看来,他不过是又闹了一则笑话,演了一场独脚戏罢了。
于是当桌上的电话声骤然响起时,他发出的声音几可冻人—
“还有什么事?”
(董事长…)马如霖细腔细调地道:(您要找的那位殷彩虹小姐来应征了。)一想到那笔丰厚的奖金,他就好似刚服下一剂强力大补帖般。
老天有眼,所有的煎熬总算有代价了。
“你是学什么的?”
“会计。”
“现在从事什么行业?”
“经营连锁咖啡馆。”
雷霆轩微扬起眉,清了清喉咙:“为什么来应征这个职务?”
殷彩虹换了个姿势。“因为不堪宁馨和承磊每天在我耳边唱双簧。”
雷霆轩对这个答案颇为失望,他炯炯有神的双眼不再假意盯着文件夹,他缓缓起身走向她。“为什么到今天才来?”他险些放弃了。
殷彩虹掀起眼睑,露出一双清丽的明眸。“因为我不确定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是不是还符合条件,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有梦。”
她的话教雷霆轩心疼不已。“为什么还是来了?”
“因为…”她昂起下巴回应他的凝睨。“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