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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霆轩说得对,花钱事小,课什么时候上都可以,平安最重要呀!你不是常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她动之以情。
二比一,殷彩虹输了,但气势上仍不肯就此放弃。
“不止是钱的问题,我很想去上这门课嘛!”她坦白道。
“为什么?又是为了你的少奶奶梦?”雷霆轩简直快气疯了。“哪户有钱人家会规定少奶奶一定要懂珠宝?”
“是没有规定,可是少奶奶一定需要经常买珠宝,如果对宝石达一点基本常识也没有,岂不可笑?”她辩驳。
“命都没了还买什么珠宝!”这个蠢女人。
“喂喂喂,姓雷的,你很奇怪哦!你怎么知道我会没命?你没来以前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而且还更自在写意呢!
他但愿自己没来,现在也不会这般牵肠挂肚了。
“总之,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他严厉的命今。
“我偏要去!”殷彩虹一向吃软不吃硬。
雷霆轩砰的一声放下碗筷,表情肃穆、语气坚定冰冷无比:“你自己考虑清楚,只要我明天晚上回来没有看见你,后天一早我就搬出这里。”他撂下这句话后,马上进了房。
两个女人皆教他号令千军的气魄与霸道的气势给吓住了。
收拾好餐桌,一整个晚上,殷彩虹刻意待在客厅里,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可是直到她困倦不堪、失望地回房时,雷霆轩都没再出来过。
隔天早上,待殷彩虹起床后,雷霆轩早已上班去了。
她知道,他是存心躲着她。
她不假思索地提早出门,在上班前先绕到补习班办理退费。全额当然是要不回来了,不过她也不是省油的灯,讨价还价的结果,对方勉强退回了一半的补习费。
她告诉自己摇钱树当然比这笔金额可观,反正浪费掉的那一半补习费由他支付,她又没有损失,何乐而不为?
而且仔细想想的确是她理亏,雷霆轩为了她的安全不惜花钱、发脾气,她实在不应该那么任性又死鸭子嘴硬,非跟他唱反调不可。
一整天工作下来,第一次,她念念不忘的不是平白付诸东水的那笔学费,而是一向温文有礼的雷霆轩昨晚那张冷漠的脸。
她想起一开始宁馨对他身份的疑虑,经过昨晚,她也禁不住怀疑,自己真的了解他吗?
在雷霆轩斯文俊逸的外表下,似乎埋藏着许多她无法想象的秘密。
她现在所面对的,是真正的他吗?
台北虽说是不夜城,但真正会在夜间依然灯红酒绿的地方毕竟有限。
夜半的凉风,不强不弱,刚好适合惆怅。
微晕的路灯在柏油路上映出长长的人影…只辨得出身影,描绘不出心情的喜怒哀乐。
从下了捷运,雷霆轩似乎一直在赶路,俞宁馨完全了解他是因为惦念着殷彩虹的缘故,于是尽可能加快脚步配合。
眼看只要再转个弯就到他们所住的那条街,雷霆轩的步伐却无端慢了下来,几乎成了散步的步调。
“怎么慢下来了?”俞宁馨因为追赶他的脚步,说起话来气喘吁吁。
“没什么。”他望着她额上的汗珠和红透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喘?是不是我走太快了?对不起,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你。”他忧郁的神色添上抱歉。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在担心彩虹。”她也想早点回家,看看彩虹在不在。
“你…”她的直言不讳让雷霆轩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不用否认,我也不会追问的,而且我跟你一样希望她平平安安。”她善解人意的说。
雷霆轩垮下双肩,脚步更加缓慢。“在你面前…我好像总是无所遁形。”
“当然,你把所有的精力和思绪都放在彩虹身上,哪里还有多余的气力去注意旁边的人。”
旁观者清,她看着霆轩心甘情愿成为彩虹的摇钱树,看着他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彩虹,看着他因她欢快因她忧,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该有感觉了。
他们住的公寓已在抬眼即可看见的地方,雷霆轩忐忑得连跟她客套的心情都没有。“宁馨,我…你饿不饿?我们去吃消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