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骂我是疯狗!自己做错了事还不承认?”明浩气极了破口大骂。
楚风险险地闪过明浩一记直拳又说:
“我做错什么?我们先停手,如果你能说得让我心服口服,我一定坐下来让你好好狠揍一顿,毫不还手及抗拒。”
明浩缓缓放下了手,他愤怒地盯着楚风说道:
“好!我待会儿要打得让你爬不起来。”
楚风不理他无礼的言语,只好揉揉自己被打得青紫的下巴淡淡说道:
“请讲!”
岳明浩看着张青铃说道:
“你让这个女人搬进君敏的房间,故意气跑君敏!”
“气跑君敏?”楚风的心在剎那间紧缩成一团,几乎令他窒息。
“当然,那个女人将君敏的行李都丢出门外,还死皮赖脸赖在『你』家。”江蕾插口。
楚风的目光落向君敏的行李,而后射向门边的张青铃,她被楚风冷冽如剑的目光吓得颤抖起来,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知到哪儿去了?
“我…你说…我可以搬进来的,所以…”
“我让你住进这个房间了吗?我让你自作主张替别人整理行李了吗?谁给你这个权力赶我的客人出门的?”楚风字字冰冷。
“我…我…”
“你现在马上离开我家。明天,我会请人将你的行李排在你门外,以后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楚风…”
“再见!”楚风打断地所要说的话。
江蕾在一旁拍手道:
“让你尝尝君敏刚才所受的滋味!”
张青铃被两个佣人“护送”出江宅大门,楚风-见她离开视线,忍住心中对君敏的关怀,冷漠地对明浩说:
“就算我家发生了什么事,也轮不列岳先生您亲自插手,您这样气势汹汹地登门拜访,是不是太逾矩?”
“他妈的,你这人实在太不受教,我今天…”明浩气得又骂起粗话来。
江蕾霍然发现君敏的行李中有-件熟悉的行李,她转念一想,便去试着打开那个行李箱,一面对楚风说道:
“大家都不可能赞同你今天的行径,你折磨她也应该告一段落了,我一直在想,当你发现你一切的报复行为都是建立在顽固的错误上,那时候…”江蕾掀开行李箱。
“你该怎么办?”倒过皮箱,江蕾让箱内的衣服露出来。
楚风死命地盯着那件久违的白纱礼服。
“这…这是…”
“这是一个倒楣的姑娘被我这个莽汉撞伤时所穿的衣服。”明浩苦涩地说道。
楚风像失去了站立的力量跪倒在箱前,他不敢相信,岳明浩在说的是…
“不,我找过附近所有的医院…”楚风抓起箱中残破的礼服,手指颤抖得几乎不象话。
“显然你找的并不够远,君敏在医院反复住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明浩嘲弄道。
她说的是真的。楚风紧紧地抓紧礼服举至胸口,悔恨和自责的痛苦撕裂他的心肺。
“这是她的宝贝纪念物,如果你要报复--”江蕾干笑数声。“今天可是成功了,因为她被伤得不顾一切地逃走了,连这只箱子都忘记带。”
楚风像被长鞭打过颤抖不止。他逼走了君敏,这是上天的玩笑吗?明浩凶恶地逼近他。
“现在你愿意相信她了?就凭这件破碎的礼服和上头洗不掉的血迹?证据会不会太薄弱了呢?”
明浩恶意地看着楚风沉痛的脸,他是应该后悔!君敏所受的伤何止他此刻的千百万倍?
楚风抚着礼服上的污渍,想到自己是如何狠毒地嘲笑君敏受伤的腿,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你撞伤了地?”楚风想要弄明白这堆乱丝。
明浩睑色-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