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愿违,只要是和君敏有关的事,即使只是沾上一点儿边,他就被情绪所控制,一颗心几乎被冲击得翻转过来。
看见久候已久的轿车驶来,楚风隐入花园的大柏树后。
司机招呼其他的工人来替君敏拿东西,也不信任弱不禁风的君敏能拿稳这么重的皮箱。
“您好,小姐!我是这儿的管家,我夫家姓陈。”一个矮胖和善的中年妇人说道。
“您好,陈太太!”君敏客气地说道。
“小姐,以后你喊我陈嫂就可以了。”
“是的,陈嫂!”
陈嫂为她拘谨的态度笑了出来,她并没有对君敏红肿的双眼提出疑问,君敏随她进入大宅。
她被屋内金碧辉煌的气势镇住,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这整栋建筑简直像个博物馆,让人不能自在移动,怕碰坏了屋内昂贵的骨董。
“这就是你的房间”陈嫂向她介绍。
这间房间对君敏来说是太奢侈了,她从来没有住饼这般豪华的?室,她觉得自己像个闯人者。
“小姐,你不喜欢吗?这可是我们少爷请人赶了两天工才有这种局面,这里原本是少爷的书房。”
君敏心不在焉地听着陈嫂唠叨,当目光转到与另一房间相通的门,她忍不住问道:
“请问,那是通往哪里的呢?”
陈嫂露出惊奇的模样,似乎很惊讶君敏不晓得。
“那是我们少爷的卧房。”
“哦?”是啊!这是一间情妇的卧房,当然要和主人连在一起。君敏不自觉地感到羞耻,这栋屋子所有的人,可能都知道自己的身分吧?
“小姐,你好好休息,我现在要出去了!如果你有何需要,只要打通电话给我就行了。”
电话?天啊!这间房子居然大到需要用电话来联络管家吗?陈嫂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
“我的分机号码是五十一。”她补充说道。
“谢谢你!”君敏再次向她道谢。
陈嫂似乎话兴不减,还想继续说下去。君敏在心中祈祷她快点儿离开,在现在这个时候,她实在没有心情和人应酬。
上帝似乎听见了她诚恳的声音,陈嫂忍住-脸感兴趣的表情,浅浅地向她鞠个躬,就退出房门外。
君敏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佣人们将她的皮箱摆置在衣帽间,她寥寥可数的衣服,如何才能挂得满这宽广的空间呢?
她又叹口气,不论如何难过,她都要撑过这段日子。
君敏仍私心盼望,楚风能回复从前的热情,她想将他从冰冷残酷的地狱中拉出,想挽救他冷漠无情的心。
虽然他已不再爱她,她仍希望这么做,这是她亏欠他的,君敏依然没有改变她补偿及偿债的想法,依然像五年前一样地深深爱着他,任凭楚风用何方法羞辱她,她还是一样地爱他。
爱情是-种最难解的情绪,不是吗?
今天她不想再整理什么东西了,不管是皮箱里的东西,或者是脑袋里的东西。
她将自己重重地抛到床上,好柔软的床垫,还隐隐有着一股淡淡的芳草香味。
整理之类的杂事…可以等到明天…
这是她睡前最后想到的一件事。
***
而楚风在另-房间裹,正竖起耳朵倾听相邻房间的动静。
罢才在花园,他窥见她红肿的双眼,受诅咒的女人!有哪个女人在有一双核桃般的红肿双眸时,还能够像她一样,美得令人惊心?让人想杀死那惹她哭泣的恶人。
她为什么哭?是她自己提出要补偿他的啊!是她接受他的要求当他江楚风的情妇的啊!
一切都是你情我愿、毫无勉强啊!楚风在心底自问又自答。
他真的只是想君敏做他的情妇吗?楚风从来没有将情妇接回家住的习惯。此时从他心底冒出了疑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