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她的脸,像是从未见过她-般。
“你的脸色比昨天晚上还难看,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腿还不舒服吗?”
君敏摇摇头,对明浩的愧疚更深了。为什么总是伤害对自己好的人呢?她痛苦地掉下眼泪。
明浩被她的眼泪给吓住了,除了他替她寄信给情人的那天之外,他没再见过君敏哭过,连那些痛苦难忍的复健过程,她都没掉过一滴泪,而现在…
明浩温柔地安慰她道:
“别哭,你不舒服就别硬撑来上班,赶紧回家休息吧!”
君敏听见他所说的话,泪就掉得更凶了,明浩已经开始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了。
“有事你?*党隼矗你不说光哭,我没有办法帮你,拜托你别哭了好吗?”他无奈地央求她。縝r>
君敏好不容易才止住泪水,-边抽噎一边说道:
“是我不好,害你做不成生意,我…”她又开始哭了。
明浩这次有些明白了,他试探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江楚风?”
君敏垂下头去,标准的小可怜模样。
“你怎么会认识他的呢?”
她缓缓拾起头看着明浩,张开门却欲言又止。明浩看着她酸楚的表情,心中便了如指掌。
“算了,当我没问!他就是你当年的未婚夫?”
敝不得,他连问都不问就要取消合作计画,这男人的醋劲真大,虽只见过一次面,明浩已能察觉楚风深沉内敛得可怕。
“是的!”君敏梗住声音。
“江楚风真怪,连江蕾追问他原因也不说。昨天吃饭也看不出征兆。”他说完又看了看君敏。
“他必定是误会了我们,也难怪他。五年不见的情人,当初又不明不白的分手。”
“是我伤了他,他受伤惨重,楚风是-侗不善表达自己情绪的人,我会去向他解释。”
明浩仔细考虑,他并不认为君敏去恳求江楚风,会是个好主意,以他昨天的表现和后来的行为看来,实在大异常人,君敏去求他,顶多是求到一个“自取其辱”的伤害而已。
“不用了,照这种情形看来,江楚风已不是那痴等你半年的人了,时间已改变了他。我少作一笔生意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损失,你没有必要上门去解释。”
说真的,明浩对于这种毫无理性的妒嫉心理,既不能理解,又感到非常反感。
“而且他还取消了慈善活动的赞助,居然为了一点小事就四处迁怒,你可别去找罪受!”
君敏难过极了,楚风变成这样冷酷都是因为自己。由此可见,他是多么痛恨她,君敏感到自己的心揪成一团,奇痛难当。
“江蕾怎么说?”
“江蕾被遣送出国,江楚风强迫她马上休年假去了。”明浩叹气。“她对江楚风没有一点影响力,那人是个独裁者,跟希特勒没啥差别。”
君敏黯然地垂下眼睑,虽然明浩觉得少做一场生意并无大碍,但她仍旧过意不去,那场慈善活动是为肢体残障朋友的募款,若为了她而少了一个赞助者,她的过错就更大了。
明浩看到君敏脸色惨变,暗骂自己真是太多嘴了,没事去触痛地内心的伤痕。
本来明浩一直希望君敏能和她那痴心的爱人重逢,两人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如今见到江楚风--江蕾平日整日批评的大哥,他改变了主意。
目前的江楚风愤世嫉俗到了极点,不是一个能赋予君敏快乐的男人。
他玩世不恭,身边女人汰换的速度超过他换衣服的速度。这样的楚风,只会造成君敏的痛苦。
“公司今天并不忙,回家休息几天吧!我怕你在公司里昏了过去。”他看出君敏的倦意--打心底升起的倦意。
她拒绝地摇头。
“我请丁伟送你回家。”他忽略君敏的拒绝。
君敏正欲再开口。
“别和我争辩,你需要有人强迫你休息几天。平常老是加班,年假也不休,给你慰劳假也不要,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回去休息。”
“丁伟!丁伟!”明浩扯直喉咙喊。
“个高瘦的年轻人进来,丁伟是浩轩广告的企划部经理,刚来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