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券在握的打算。就暂且饶了这伪君子,他回家要好好地拟一个计画,重新再为自己和江蕾的将来努力。
***
方毅在公司附近的餐厅等候江蕾,等待的过程让他一再想到顾柔。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儿都不能保护…那还能称为男人吗?敢情他已把顾柔当作是自己真正的妻子了。
店中起了一阵騒动,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江蕾到了。她总是光彩夺目地出现在任何地方,吸引住每个人的目光;由众人惊艳的目光他更肯定是江蕾没错。
她在他面前止住脚步,服务生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背后,像是嗅到了江蕾天生的尊贵气息。他也嗅到了,在她面前方毅就像个抬不起头的人。
“我来了,方毅!有什么事找我找得这么急?”她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
方毅站起来招呼她。“请坐,想吃什么?”
她看了看时间,她下午还有约会。“不了,我没办法逗留太久,下午要去一家公司开会,我们讨论正题吧!”
他希望一个超级女强人当他的贤妻吗?他脸色阴沉地想。
江蕾善于察颜观色,她看出了方毅的反感与挫折。
为什么人们只看到表面光鲜的江家大小姐,而从没有人能看穿她的外表来了解她呢?她痛楚地想。大概只有展扬能刺破她保护的甲冑吧!想到他…她的心又莫名绞痛起来。
这样深刻的关怀及感触,会是哪一种深奥的感情?她爱上展扬了吗?天啊!这绝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江蕾…江蕾…”
“怎么?”
“你大哥不赞成我们?”他小心地探问。
江蕾挑起眉毛。“为什么你这样想?”
“因为…因为…”
“因为我大哥没时间应付你家的人?”
方毅点头。他希望江楚风反对他们的婚事,这样子一来事情就两全其美了;他既对家人有了交代,顾柔又可名正言顺地入主方家。
一切的过错和道德的世俗责任都让江家来承担;反正江楚风和江蕾离经叛道的流言已经够多了,不妨再加上一项随意毁婚的名目。
善良的江蕾却不知方毅肚子里的坏水。
“你错了…”
“哦?那么…”他性急地问道。
江蕾淡淡地微笑。“我们的婚事一切如常,不用到我家来说媒。”
“你的意思是…”莫非她还是要…
她不可以爱上展扬,她要尽快绝了自己的妄念,她想道。
“我的意思是订婚和结婚一块儿办!你放心好了,我大哥虽然忙,但是他绝不会在我的婚礼中缺席。”
她优雅地打开皮包,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就选下星期日吧!我那天没有任何事,就选那一天举行婚礼!”
“什么?”他瞪大双眼。
江蕾扯动嘴角,像是给他安慰的微笑。“择日不如撞日,不是吗?”
“可是喜帖、宴客呢?”方毅慌了,江蕾将他一切的希望都打破了。
“我希望不要太铺张,不要有太多客人,公证结婚是最好的选择…”她支肘凝思。
“若无法如期安排结婚…那就举行个简单的仪式就好了。”
他惊讶地张大口。
“也不要度蜜月,我不想休长假去外国走马看花似地观光浪费时间。”
时间差不多到了,江蕾迅速地起身说道:“对不起!我有一点事要先走,事情并不会出变卦,我江蕾的信用一向不容置疑。谢谢你今天的招待,很遗憾不能与你共进晚餐。”她笑笑。“反正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他快疯了。
江蕾拿起皮包。“再见,方毅!”
“再…见!”
这是对未婚夫所说的话蚂?方毅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和江蕾谈生意。一场毫无胜算受尽压迫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