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多出来的白头发呢?”
“哈哈哈…”一个诡计在彼此的笑声中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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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若霜欢快接过刚才会计交给她的薪水。
她才来上班下到一个月,适逢发薪日,没想到她也有得领!会计说她还没有交身分证所以不能开户,只好发现金给她了。
这可是二十几年来,薛若霜第一次自己上班赚钱,感觉就是不一样,意义也非凡。
他也太会保密了吧?到早上出门都没露过口风给她…不过,心情大好的她不会跟他计较,还是去找他庆祝吧!
她边打主意边走进他的办公室。“腾御,我拿到…你在讲电话啊?那我先出去了。”
“就先这样,我再打电话给你。”姚腾御切掉电话,但一张冷峻的脸仍是紧绷着。
“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愕,很少看到他这么严肃,不,或者该说他的严肃只对其他人。
“没事。你是不是看到报导了?”他掠过心中的那阵不安,问道。
谤据刚才湘元告诉他的消息,组合太阳车的某个特定零件厂在今早遭人恐吓,内容是不准他们将零件销售给飞腾…而这件事是在他昨晚宣布飞腾一号即将亮相后就发生,时机敏感得让人很难不引发联想。
而这件事之所以没有被报导出来,是因为当事者封销消息,并授权让湘元的保全公司全权处理、调查幕后主使者。
“报导?什么报导?”她不看报纸,他又不是不知道!正要追问他,脑子突地灵光一闪,想到了昨晚。“报纸在哪?他们怎样写?”
“喏!”他将报纸递给她,刻意掠过方才心头浮起的不安感。
“热情之夜,姚氏接班人与情妇大胆拥吻…这太过分了,什么情妇?我去找他们算帐!”她重重将报纸一丢,气愤得差点儿吐出血来。
姚腾御忙拉住她。“找他们做啥?这种事只会愈扯愈乱,你就别白费功夫了。”
“可是他们乱写啊!你难道都不生气?”
他们还把她和腾御的照片放在头版,报导内容还占去了大半的篇幅…是怎样?这么具有新闻价值吗?
“全台湾只要有看报纸的人都看到了,我再生气也没有用,你说是吧?”他一副轻松自若的模样,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怎么可以?要是、要是他们看到我、我…”
“看到你怎么样?干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我的意思是说,接下来他们不就会千方百计要知道我是谁?说不定明天我就可以在报纸上看到我家失踪已久的祖谱!”她虽不看报纸,但好歹也知道记者挖新闻的本事,就怕她的身分再也藏不住。
“哈哈哈!你的笑话不错。”他十分配合的给予鼓励的笑。
“谁在跟你说笑话?我是很认真的!”她握紧粉拳,强调道。
“那你快打电话给你妈,要他们先留在乡下别回台北。”
“啊?!哦~~我知道啦!”她又不是想到干爸干妈他们,而是爹地看到照片的反应,看来这下子她是躲不了了。
“对了,你刚才找我做什么?”
“本来想请你去吃饭的。可是现在我没心情了。”她已经丧失好心情了。
“请我吃饭?”他失笑,反问道:“我是不是听错啊?”
“喂,你很过分喔!我又不是吃定你了,有钱当然会报恩啊!你还真当我习惯白吃白喝啊?”她气呼呼的睐了他一眼。
现在又是怎样,大家联合起来欺负她呀?
“哦,不好意思。我真的『误会』了!”他逗她。
“你很过分耶!气死了,你们都欺负我,我再理你就是猪。”
她脸泛薄晕,秀气的菱唇噘了起来,模样娇嗔、可爱…他看着看着,心念一动,忍下住将她拉进怀中,俯身吻住那娇艳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