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映在他的脑海里;此刻的她又会去哪里了呢?
“唉…”他轻叹了口气,再度走向沙发坐了下来;从事情发生至今,他一直没有机会与岩野央碰个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自己也想弄清楚;当初虽然请求他帮忙劝告由美子别来缠他,却也没想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到底是怎么搞的?为什么所有的事好像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而他,又是怎么会让自己陷入这场混乱之中?
望着整片落地窗外的东京,他再度允许自己的思绪毫无目的地漫游,而春天的影像,亦毫不客气地占据他所有的思绪。
一个谜样的女孩…
他缓缓地闭上自己的眼睛;为什么自己怎么也忘不了她…
再这样下去,她铁定会将脑子想出一个洞的。
春天已经整整在忙碌的东京街道走了好几个小时了,但脑中的思绪却依然混混沌沌的。
她不断地试着去理解胸口那股酸涩的情绪究竟是什么,但想得越多,却只让自己变得更加迷惑。
为什么?
她已经问了自己不下千次了;为什么她无法用任何的形容词来描述此时的情绪;为什么每每只要想到萧启炜与由美子独处一室,她的胸口就有种窒息般的难受?
这究竟是为什么?她还是不懂。为什么萧启炜总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由美子的身上?为什么自从由美子被强暴之后,她就几乎完完全全的被排挤在外?
虽然她还是搞不懂“强暴”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不是只要她被强暴,萧启炜也会全心全意的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给她?
是不是只要她被强暴,萧启炜也会疼惜地将她搂在怀中?
他说“强暴”是被强迫做爱…到底什么是做爱?爱又要怎么做?用泥土做得出来吗?还是要用什么很特别的材料才捏得出来?
她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双手,不禁又一阵困惑;她的手做得出爱来吗?
他说做爱是两人相爱时自然会发生的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好事还是坏事?为什么她全都有听没有懂?
想着想着,她再度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他们总有那么多的事,让她一个字也听不懂?为什么他们的生活,不能过得像她一样的简单?
铛!铛!
远处传来一阵钟声,她抬起头,这才又发现原本湛蓝的天空,已再度染上一层昏黄。
又是晚上了!她蹙起了眉头;为什么最近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的快?不知道他们现在又在做什么?
想着,她的心头又是一阵酸涩;反正她就是不喜欢由美子,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噘起了小嘴,她才不要把萧启炜所有的时间都让给那个叫由美子的女人呢!
才刚想到,她一个转身便随即往饭店的方向走;她才不要那个叫由美子的女人就这么霸道的取代她的位置呢!
至少当她还有生命的时候,她想都别想!
岩野央望着眼前的房门,久久都无法有所行动
这到底该怎么解释?他什么也不知道。
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一直没有再见到由美子;事实上,他自己也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她。
他知道她跑来找Vincent了,只是如果他真的面对萧启炜,他又该怎么解释所发生的这一切?
那天的事…
老天!他再度捂上自己的头,原本鼓起按门铃的勇气仿佛又瑟缩了回去;不!他不该到这里来的,他根本不该试着解释这一切。
这全都是他的错,他又有什么权利来这里要求别人理解他的所做所为?
他一直都对由美子有股强烈的爱恋,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场,更没有想到自己竟因一时的克制不住而冠上了强奸犯的罪名!
那天在望见由美子眼眶中的泪水时,他究竟又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