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曲衡倒很明白路悠脸上的汗珠是怎么一回事。他二话不说,快狠准背起她便往大楼内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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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样啊?”曲蔓瞠目结舌,被他哥吓坏了!她紧紧跟在背着路悠的曲衡后头,一面质间:“你把人家怎么样了?迷奸是不是?你怎么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你要女人还得用这种烂招,你现在是趺停还是下市了?”
曲衡没空理她,一鼓作气把路悠往他房间的厕所一丢,这才松了一口气,成大字形躺在床上。
“她是谁?你把她怎样了?快说啊!是不是她不愿意,你却霸王硬上弓?”曲蔓野蛮地跨到他的身上、扯住他的衣襟“恰北北”地问。
“哪有怎样?她肚子不舒服啦!”
“喔!怀孕?害喜?”
“胡说八道什么?”曲衡用双手挤压曲蔓的脸,使她的嘴嘟得跟猪一样。
“放…开我…”从猪嘴发出的求救声,不清不楚的。
路悠推开门一走出来,被床上的男女吓得脸红心跳,尖叫一声,本能的想逃,可是这是什么房间她也弄不清楚,出口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站住!还想躲?”曲蔓跳下床逮住已经握到一个门把的路悠。
“我什么都没看到!”路悠叫着。
“我可什么都看到了!”曲蔓咄咄逼人的说:“说!几个月了?”
曲衡啼笑皆非的过去隔开两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你们在演哪一出?”
“你才在干什么咧!”路悠和曲蔓不约而同地朝曲衡吼叫。
两个女人发现她们这么有默契,不自觉的想笑。
“你说她到底是谁?你花心是花心,可是从没带女人回来过,现在你带这女的回来,是不是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曲蔓指着曲衡质问,丝毫不放过他。
“什么孩子?”路悠一听,真是天大冤枉。“曲太太,我没有怀孕,我也没跟他怎样,你不要乱说,我还要做人。”
“什么曲太太?我是他妹,清醒一点好不好?”曲蔓白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一旁曲衡却是笑个不停,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乌龙的事。
路悠刚才看他们很亲热,而且曲蔓的表现也很像是抓到先生外遇、醋劲大发的模样,实在不知道他们是兄妹。
“曲蔓,你把我的客人吓到了,没事可不可以快点出去?”
曲蔓不理会他的驱逐,反倒仔细打量起路悠,那一头蓝发令她的回忆变得清晰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跟我哥接吻比赛的那个女妖!”
路悠尴尬地小步后退,很想溜之大吉。
可是曲蔓抓住她,咄咄逼人的模样,丝毫不给她喘息的空间。“怀孕多久啦?”
“我没有怀孕。我说过我跟你哥没怎样。”路悠直摇头。
说真的路悠很少碰到“恰查某”因为她总是比别人更恰,可是这个曲蔓的气势实在太猛烈了,路悠只能甘拜下风。
“你这种货色,我哥怎么可能没对你怎样?”
这应该是夸奖吧?路悠不禁偏头,思索着自己是什么货色。
“曲蔓你再胡说一句,小心我宰了你。”曲衡实在受不了他妹妹的无理取闹。“再不出去,我就跟你断绝兄妹情。”
曲蔓嘟着嘴,如果不是事态严重,曲衡不会这样威胁她,可现在他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跟她发脾气,真是始料未及!她终于识相的、不高兴的退出房门。
路悠一看见她出去,才知道原来出口在那儿,她刚才抓的门把--不是出口!
她觉得自己好蠢、好驴哟!
“你好一点了吗?”曲衡忽然关心起她。
“好多了,我要走了。”路悠实在不懂他带她回家的意义何在?
曲衡挡住她的去路。“今晚留下来,我照顾你的病,你陪我消遣寂寞。”
寂寞?他寂寞?需要她陪?路悠很惊骇,再看他的眼神,不像开玩笑,从见他几次面、针锋相对的经验中,他从没有那样落寞的表情。也许她从来都只有看见曲衡的无赖,没看进他的眼里,不知道他的眼里竟然藏匿着寂寞,
“我不能答应。”路悠可不敢贸然应允,天晓得会不会出事。
“明天我会把所有的奖金都拿出来给你。”
“连你那一份也要给我?”路悠不敢相信他会放弃,他不是斤斤计较的吗?
“对,我再也受不了索债连环call。”他的确怕她每天不定时的疲劳轰炸。
“好,可是你不能再反悔!要是明天你又食言而肥,我就…”就怎样?她根本没能力怎样。
“要杀要剐,随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