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怔怔的盯着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
“回去吧!这里不是姑娘家该来的地方!”他倏然背过身子,躲避她打量的目光。
啥?他说她是娇娇女,姑娘家…她疑惑的低头瞥了眼自己。
“你知…知道我是女的?”妘曦倏的一惊,惊羞的急抱住胸口。
他…他是怎么知道的?她穿了大哥的衣装,浑身上下绝嗅不出半点脂粉昧,怎还可能被他识穿?
“你的伪装蹙脚得可笑。”包裹在衣服下的玲珑曲线,也惟有那票瞎了眼的老粗、莽汉才看不出来。
“你真无礼!”妘曦跺着小脚,恼羞成怒的嚷道。
“开玩笑的!是你方才自己报了名字。”
出乎意料的,始终绷着脸的男人竟笑了,低沉醇厚的笑声好听得直撼入心魂。
妘曦愣愣的眨着大眼,看着他扬起薄唇牵起的那抹好看笑容,不禁有些恍惚。
他不但浑身充满男人的阳刚魅力,还很聪明!
而且他说话半分认真、半分戏谑的方式,还隐约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
不!她在想些什么?人家可是了不起的侠士,不是永瑼那个成天玩乐、只会欺负人的家伙!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这实在不公平!
“镜人。”
镜人?好性格!连名字都这么与众不同!
她兴奋的急喘了口气,又急忙说道:
“那我就叫你人大哥吧!”妘曦一径喜孜孜的说:“人大哥,你打哪儿来的。怎么会…”
“你到底是怎么来到江南?”他打断她,急欲知道她是怎么来的。
她这个单纯天真的温室花朵,如何能度过危机四伏的长途跋涉,安然来到江南的?
“我偷了我大哥的密函,我是靠着它到驿站请人派马车送我下江南。”那些人一见到密函,莫不惟惟诺诺的听她吩咐,连声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你很聪明,但在江湖生存并不能只靠着一点小聪明。”这丫头,好事没做过几桩,鬼主意却一大堆。他在心里哼骂。
“我有脑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不只是‘一点小聪明’。”她不服气的反驳,身为瓜尔佳世族的尊严不容许被看轻。
敝哉!在初识的陌生人面前,她通常都能保持相当得体的礼貌与风度,但他却让她忍不住想争。
“回去吧!”他云淡风清的声音蓦然惊醒了她。
嗄?她的小嘴愕然大张,他要她回去?
“像你这种出身富贵人家的千金格格,险恶江湖不是你这种娇贵的温室花朵能涉足的。”唉!她甚至单纯得分不出善恶。
“我才不回去!”妘曦岔岔的瞪着他,似乎把他也富成跟那群追杀她的同一伙人。“我才来几天,更何况我还要查案…”
“身为密使,查案不是这么查的!”他不得不说,她查案的功夫真的很别脚。
真服了她!
好好一件简单私吞赈款的案子,也会被她弄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果真一如她的行事风格!
“你怎么知道我是密使?”妘曦诧异的紧盯着他。这种极为机密的事该是朝廷之人才会知道,怎么他一个江湖中人会如此清楚?
“我…”槽!他竟大意泄了口风。“我是你大哥同为密使的同僚。”他干脆将错就错。
“你是我大哥的同僚?这么说你认识我大哥了?”妘曦抓着他,激动得宛若他乡遇故知似的。
“嗯,我们…很熟!”他含糊的敷衍道。心早已被她紧抱着自己手臂的柔软身子给撩得莫名恍惚。
“大哥他发现我拿走了密西?”
“嗯,你大哥他…发现你拿走密函,所以…要我…”他不知所云的支吾着。
“他要你来帮我查案?”她惊喜的大嚷着,身子更忘形的几乎快整个贴上他。
“嗯…”该死!她的身子若继续在他臂上蹭着,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保持理智。
“太好了!那这样我就有伴了。”
妘曦欢天喜地的欢呼声惊醒了他,他如大梦初醒的一转头,才发现自己糊里糊涂答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