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种模样。
一想起妘曦,永瑼俊美的脸孔不觉勾起了笑意。他可以想象当她听到消息后,涨红着小脸尖叫、暴跳如雷的模样。
御骅只消瞥一眼永瑼唇边的笑,就知道他脑子里打着什么主意。
“别小看了这丫头,要真惹恼了她,准会呛死你。”御骅好心的警告道。
别看妘曦一副标准娇生惯养的娇娇女模样,她有的不只是一身拗脾气,还有着满脑子让人想也想不到的鬼主意。
“我都不担心了,你还怕什么?”
“不是!我是怕我妹子吃亏啊。”跟永瑼比起来,御骅很清楚自己的妹子能秤出多少斤两。
“去你的!”永瑼笑骂着击了下他的肩。
“永瑼,你对我妹子究竟…”御骅早已暗自揣测许久。
“抱歉!说真话你可别在意,对她只是好玩罢了!”他堆起一脸歉意,简单的解释道。
御骅静静凝视着他好半天不语,连他这个至交的好友也始终看不穿永瑼挂着无害笑容下的真实面孔。
“对了!被你方才那么一闹,我差点忘了这件事。”兀的,永瑼自怀中掏出一张信封交给他。
“这是我皇阿玛今天下的手谕。”
“又有案子?”御骅接过信封,微微敛起神色。
“嗯,这回是自己人。”
“自己人?”御骅低头看了眼信封,诧异的挑起眉。“何时动身?”
“这事儿不急,要抓老狐狸总得等他先露尾巴。”永瑼莫测高深的一笑。或许还来得及把那小格格娶进宫。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御骅点点头,把信放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唉…御骅!”身后的永瑼又突然叫住了他。
“还有事?”
“别忘了替我问候一下小格格,请她别心急,我很快就会迎娶她入宫。”他的声音里满是恶作剧的笑意
“喔,你放心!”御骅回过头诡异的朝他抛来一笑。
“她每天无时不刻不在‘念’着你哪!”
永瑼挑起眉看着步出厅外的修长身影,忍不住又扬起了唇。
这是场妘曦策划已久的戏码!
为了这场隆重热闹的晚宴,妘曦谨慎行文托人送帖又亲自部署娱乐戏码,终于在这天厨房一阵兵荒马乱,一群丫头忙得不可开交的奔走下正式登场了!
这天该来的全到了,不该来的也没出现,气氛、场面控制得完美无缺。
席上坐着今夜的主角永瑼,还有隆重场面绝少不了的阿玛、额娘,再来就是计划的执行人…她,妘曦格格!
至于那个该是修王府重要一员,却通敌叛妹的大哥她没请,大哥同那永瑼是什么交情她清楚得很,才不会傻得替他找帮手。
酒宴进行得一如妘曦计划中的顺利!
一整晚她忙着为永瑼劝酒、送菜,绽放的和善笑容比认识他两年来还要多,亲切得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为自己的忍辱负重竖起大拇指。
妘曦瞥了一眼窗外高度还差半个筷子长的半轮月牙,她兴奋得几乎有些坐立不安。
好事总是多磨,就像好戏上演前总得多些耐性等待。
“六阿哥,您多吃点菜!”要不等会儿怕是想吃,也吃不下了!妘曦掩着嘴窃笑,得意得宛如偷着一条肥鱼的馋猫。
永瑼显然对她今晚友善得近乎诡谲的态度颇为意外,一个晚上只见他不时拿一双若有所思的目光瞅她。
这个精得跟什么似的傻瓜…妘曦不时偷觑着永瑼一无所知的脸孔边暗笑着。
就算他再如何聪明、机灵,也料想不到待会要上演的是啥剧码吧?!
糊里糊涂被请来的修王爷连半点诡谲的气氛也嗅不出来,还满心以为是他的一番晓以大义感化了女儿,一席饭下来乐得没机会合嘴。
脸上溢满着得意、骄傲之情,以及一杯接一杯的醇酒,简直让修王爷快忘了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