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地看着在黑夜里发光的她,就如同艳红的玫瑰一样那么地美,那么地教人移下开目光。
美丽摊开右手放在他眼前:“就是伸手牌喽!饭来张口…钱来…”美丽意有所指地跟他挑了挑眉。
上官宇被她可爱的表情逗笑了,原本的下愉快完全抛到九霄云外,在她伸出来的手掌下轻轻打了一下:
“钱来打手!”
“又打我!痛耶,就跟你说过我跟你不一样--”美丽想缩回自己的手,没想到却被他紧紧握着。
“皮粗肉粗的是吗?”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怀里。
“呃…”美丽傻傻地看着他,发觉他今天真的有点怪怪的。
就连刚刚莫名其妙把她给拉了出来,表情就像个吃醋的丈夫;而从她家出门前,他好像偷偷吻了她的脸…他该不会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吧?美丽偷偷地抬头看他,却刚好对上一直注视她的灼热眼神。
“啊!”惊呼了一声,有种被抓包的尴尬。
上官宇刚好趁势吻了她微开的唇,双手拥着她更贴近自己。
从刚刚在会场里看到她开心地和其它男人有说有笑时就想这么做了--把她抓来好好狂吻一番,既然用近水楼台法在她身上不见效果,那么对她这种个性,直接霸王硬上弓是让她最快了解的方法吧!
而且,他也没有耐心再等了,天天往她家跑,也只让她把他当成哥们儿看待而已。谁知道不快点让她明白的话,她会再想出多少个乱七八糟的猎夫计划,就像今天一样?
上官宇想到她在这方面的积极热情,忍不住地轻笑了出来,他这辈子还真第一次看过这么勇往直前的女人。
直到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她才敢稍微地呼吸…
老天呀!她刚刚是不是昏了头?居然有种…有种很nice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彷佛一股电流,流过她全身,害她现在全身无力地只脑瓶在他身上。
美丽偷偷地抬起头想看看他,却看到他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这让她可得意了起来:
“我就说嘛!你一定是对我有意思,每个男人都会败在我的石榴裙下的。”美丽骄傲地说着。
“是是是,你最美丽了。”他笑着说,伸手触摸送她的项链:“真的很适合你。”
虽然自恋了二十五年,但这还是头一遭有男人这样深情地看着她夸她美丽的,这让平时大剌剌的她,也不由得害羞了起来。
“我本来想带你一起去跟我爸敬酒的。”他突然转了个话题。
“那走呀!”
“我在这之前从没有带过女伴回家见父母。”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不会吧?难道你比我更惨?你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美丽不敢相信地问着。
上官宇抬头想了想,这三十年来,他好像真的还没有好好地跟一个女人交往过。
他缓缓地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他大部份的时间都花在读书上,回来台湾后生活重心又都在学校,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再去交女朋友。
“这么说来,你还是处男喽?!”美丽瞪大眼睛望着他。
他不会是二十一世纪最后一个超过三十岁却还是处男的男人吧?那他可被列为稀有保护动物了。
“你在说什么呀!”不客气地用手敲了她的头一下:“没交过女朋友并不代表没经验。”
“什么意思?”美丽反应很快地反问他。
“呃…”他忘了,不该跟女人聊起这种话题,尤其是自己打算娶进家门的女人,她们一定会没完没了地一直问下去的:“我想今天就先算了吧,改天有机会再请你到我家吃饭,将你介绍给我家人认识。”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喂!”美丽看着握着自己的大手,两人这样自然地走在大街上,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怀疑吗?”
“也不是怀疑啦…”美丽偏着头想了一会儿:“只是…我跟你说真的,我是真的很想结婚哟…”
“我知道。”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一点,不是吗?
“但是…你还是学生,没有经济基础,虽然是个伸手牌的学生,但是这样来说也不是很稳定,要是真的结婚的话,我怕…”她怕光她的薪水支撑不了整个家,更何况要是以后有了宝宝怎么办?难道还要她去兼差、做女工?
这样会不会太凄惨了一点?
上官宇停下脚步,抹着自己的脸,一脸很无奈的表情,轻轻摇头并将她牵到他的车旁,让她背靠着车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