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颔首。
“文经理,有事吗?”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
“关于昨天晚上我提过的事,我想跟你谈一谈,可以吗?”她微笑地问。
这招用的不错,冒昧来访,跟强迫中奖没两样,轻易达成她拜访的目的。范开心里清楚,不过还是让她进来。
“请进。”与其拒绝,倒不如确实知道她想要什么,然后一次解决。
“谢谢。”
文凯莉一进门,就看见室内那张长长的沙发上躺在一个人,眼神马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范开看在眼里,不着痕迹地将她带到吧台的座位。
经过长沙发,文凯莉特地再看一眼,终于知道那个睡在沙发上的人是谁了,神情更加不以为然。
范开不动声色,只是从咖啡壶里倒出一杯咖啡,放到她面前。
“请用。”
“谢谢。”文凯莉将公事包放在一旁,然后撕开糖包,倒进咖啡里,轻声问道:“范顾问,这样好吗?”
“嗯?”
“这里毕竟是工作的地方,让孟小姐就在这里睡着,似乎不是一个给人好印象的方式。”她婉转地说道。
“现在还不是她的上班时间。”范开微笑地回道,听起来一点都不介意他的员工违反一般办公室规则。
“但这里毕竟是办公的地方,也可能会有人来,这样…似乎不太雅观,也显得很不专业。”
“哦?”范开挑起一边的眉毛。
“做为一个投资规画人才,如果不能在第一眼就给客户值得信任的感觉,那么就算他的能力再好,也得不到任何成就。”这是她对工作的第一个要求:自我规范“虽然孟小姐现在只是你的助理,但日后她总会为其他人工作,甚至自己去面对客户,如果这样下去…对她恐怕不太好。”
以上,是她这些年工作的经验所得,说的完全是一副出于善意、为范开着想的口吻。
“是吗?”
“范顾问,我就直说了吧,我不相信那份欧洲转投资企画是孟小姐做出来的;我来这里,是真心希望能够和你交换一些投资心得,希望你能不吝指教。”文凯莉表白来意,喝了口咖啡。
听到这里,范开终于笑出声,然后很明白地告诉她:“文经理,我从不规定我的员工在非上班时间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那是她的自由:就算身为老板,能限制员工的时间也只限在于上班时间,一旦下班,我和秋欢就不再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这是第一点声明。
然后“秋欢在这里休息,是我默许的,而在我的办公室里,我有绝对的权力做任何事与任何决定,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批评或不满。”就算是辛皓城,也绝对不会过分到干涉他的事,这位文经理未免过分自以为是。
接着是反问:“而你,凭哪一点认为那份企画分析不是秋欢做的?”
范开一阵不客气的声明,让文凯莉冷静自若的神情,顿时变得有点难看,她勉强堆出微笑“是我多管闲事了,但我只是出于一片关心才建议,希望你别介意。”
“多余的道歉不必说,请你回答我的问题。”范开语气平淡,态度却显得强硬。“秋欢是我的助理,旁人对她的评语,等同于是对我的指教,我很想知道你对秋欢的不信任,是根据什么原因?”
“范顾问,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怀疑…”文凯莉面色一变,马上澄清。
“只是怀疑秋欢的能力。”他替她说出来。
“这…”文凯莉转了下语气。“我只是觉得奇怪,一个才大三的在学生,可以做出这样一份精辟的分析,对外国的投资市场会有这么深的了解。”
范开笑得有点冷。“如果不是秋欢做的,我何必说是她?”
“我想,你是为了替你的助理打知名度吧,也许那份分析她真的有参与,但应该不可能是她自己一个人独力完成的。”连她在财经界工作了六年的人,都不见得能有这种精确的观察和分析力,孟秋欢就更不可能。
“文经理,可以冒昧请问一句,当你就读大学的时候,都在做些什么?”范开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