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愈来愈冷,要是万一突然蹦出了豺狼虎豹怎么办?”小月发抖地说。
真是奇怪!怎么把他们两个绑在一起?而她这个丫环却被另外绑在树上?小月惊慌地想看清楚和公主绑在一起的是哪号人物?
机灵的她,很快就发现她和公主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境…如果对方是个大坏蛋的话。
“豺郎?”晓芙嗤笑了声。
这时候才想到要怕?他说:“我就是才郎。”幸好不是色狼。
“啊…”引得她们两个一声尖叫…
把他的“才郎”听成了“豺狼”
“你…你是豺狼?”竟然当着她们的面承认自己是只豺狼!
可见对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我姓周,名才郎,那你们呢?”他随口胡说八道起来。
冲著她刚刚的那一番话,把他说得像是莽夫,他就罚她“才郎”“才郎”的直叫,好替自己出口气。
“我们姓什么不关你的事。”晓芙是彻彻底底要跟这家伙划清界线。
好!那他就偏偏不急著救她,存心让她吃点儿苦,好让她知道她干了什么傻事!
“聊聊有什么关系呢?”他不怒反笑。
不过…他不快地又皱起了眉头,蚊子又叮他了。
“我就偏不跟你聊。”晓芙啐了声。
“对,别跟他聊。”
哼!都这样了,还这么顽梗?好,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不知天高地厚?
“不是我说你,姑娘,你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带著一个丫环出来!难怪会遇劫。”看起来水当当的人儿,其实也不怎么样,脑袋里装的全是一些虫。
“那你呢?”晓芙被他吵得很不耐烦“你不也是一个人独自来到荒郊野外,也遇了劫?”还说呢!
哟,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刁钻!
“我是迫不得已才出来找人的。”他咬牙、很无奈地说。
一路上他紧紧跟著她们,一块儿在饭馆用餐,见她们换了衣服他也跟著换了衣服,然后驾著轻功由早奔到黄昏…
最令他后悔的是他竟然忘了跟她们一样,也买一袋包子随时充饥。
他吐了口长气,觉得饿了。
而那两人饱受惊吓,根本忘了饿是怎么回事。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我们该想的是如何脱困,而不是吵…哎哟!”他“惊喜”地叫了出来“我身上的绳子怎么松了?”当然是他绷断的。
原本捆在他身上的绳子,竟然一圈又一圈地跌落在地上,只剩下他和晓芙大手小手一起被捆的绳索还没有挣脱,不过他不急,一点儿都不急。
两人喜出望外。
“快快快,赶紧帮我也解开绳子。”晓芙也挣扎著想看看是否能和他一样好运“搞不好绑匪也没把我绑紧。”可是她怎么用力都挣不开。
“哦。”他佯装应了声,却突然顿住“可是你刚骂我混蛋,我为什么要帮你?”
“这,这这这…”晓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唉…”他仰天长叹了声,干脆仰靠在她的背上“更何况我的手不能动,也没有办法。”又舒服地叹了口气,赖死在她身上。
“你…”晓芙被他压得弯了腰,几乎抬不起脑袋“你身上的绳子都松了,就只剩下手,拜托你再试试看。”她的脸都快贴到地上去了。
“哦。”他很合作地赶紧直起了腰,又顺势把她的背拉直。
晓芙气得猛翻白眼。
“怎么样?”她关心地频频侧过脸来。
“你没看我一直使尽了啃奶的力气,却还是挣不开?”他根本就没动。
“唉…”晓芙一脸的无奈。
小月更是不支。他们两个起码还可坐著,而她则是“罚站”一脸的苦不堪言。
不过绝望并未再出现在晓芙的脸上,打从他的绳子“松脱”开始,她俏脸上一直充满了兴奋的期待。
“拜托你试试。”她只好再拜托他。
“我为什么要试?”他不客气了起来“咱们两人被绑著的当儿,我要跟你聊,你不跟我聊,那算了,咱们各凭本事。”
“哎…你…你…”这时候还发什么牛脾气?
可是自知理亏,他固然可恶,可是自己的态度也很不和善。
“那咱们扯平了。”本来打算脱困后,教父皇把他抓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