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爹好不容易买回来的骨董瓷壶给撞翻了,差点儿没被剥皮!”
兄弟俩偷喘了口气,窝在一旁小声地嘀嘀咕咕起来,脸上尽是埋怨的神色。
“以前多好,爱怎么著就怎么著,现在呢,走路还得小心,免得踢到『摇钱树』、撞翻了『黄金葛』,还有,爹交代,千万别让他看到红毯上有脚印,否则要斩了咱们的腿。”老五,也就是卫青风的四弟也加入了阵容。
“唉…”三人同声一叹,一脸的颓丧。
和卫青风那副倒霉极了的神情,还真是如出一辙。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大哥娶的是公主。
“我们算是不错啦,”老六不知道什么时候挨了过来,也压低了声音“伺候她的可不是咱们,你没有魏总管那么烦得睡不著觉吧?”说著他也蹲了下来。
四人一同笑了起来,有点儿苦中作乐。
一想到有人比他们还不幸,他们心情就大好。
也难怪他们这么恶劣,即将进门的不知道是圆是扁?也许长得十分狰狞,也许令人倒尽了胃口,谁知道?
不过真正令他们忐忑不安的不是这个原因,而是不知道对方将来会怎么荼毒他们?
是啊,谁知道她会怎么荼毒他们?他们就准备等死吧!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一声吼,把四个人全惊蹦了起来。
“爹!”可把他们吓了一跳。
“看看还有多少东西还没摆好?”卫老爷指著地上那一大堆,一脸的烦躁“大的搬大的、小的提小的,快去!”
他自己累得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这几只小的竟然放在这儿磨菇?
“老爷,这幅画该挂哪儿啊?”魏总管走了过来,把画摊开。
“随便。”他烦躁地摆了下手,看也不看一眼。
“那这个呢?”
他不耐烦地抬眼一看。
“摆那儿好了,”他随手一指“不对不对,摆那儿…”卫老爷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于是就见魏总管辛苦的在那儿搬来搬去,这儿也不好,那儿也不妙,一切就只为了看起来要尽善尽美。
难怪卫家人会累成这样。
“干脆摆后面好了。”管他的!他烦了。
真是折腾人!
像是在呼应他心里的唉叹似的,最小的老七提著一叠碗走了过来,突然不小心被绊了下,叮当…碗全破了!
“哎哟喂…”他快痛死了!
惊吼著直冲到儿子的面前,想看看他伤到哪里了?
没想到儿子一见到他竟然哭了起来。
“哇呜…”他不是故意的。
一见亲爹的脸色,他哭得更加用力了。
“哇…哇…”他是不小心的嘛!
每一个人都崩溃地走了过来,看看小宝在哭什么?
卫老爷是又气又急,既心疼好不容易从山西运来的瓷碗就这么被打破了,更心疼儿子不知道伤著哪里了,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那些薄如蛋壳的碗值好多钱!他心疼地蹲下来想看看儿子。
“哇…”
卫夫人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一把抱过儿子。
“你又在骂孩子了?”她气坏了。
自从被赐婚后,老爷就发神经,这也不许碰、那也不许碰,连摔破个碗也把小孩责骂成这样。
“我…哪有?”真是天地良心,他只是蹲下来而已,什么都没做啊!
“你就算是心疼那些个破碗,也不必把小宝骂哭成这样。”卫夫人愈骂愈生气,紧紧地搂紧了怀中的心肝宝贝。
“我…什么都没做啊!”卫老爷冤枉地大嚷。
他又没规定孩子们不许打破碗,只是…难道就不能等公主嫁过来后再摔吗?
好歹这些全都是充场面用的啊!
包何况他什么都没说。
被妻子痛骂一顿的卫老爷,乖乖地不敢回嘴,他太清楚老婆的个性了,虽然和蔼可亲,什么都听他的,可谁要是敢惹了她的心肝宝贝,那就等著她和你拼命吧。
“是谁教我们不要那么紧张兮兮的啊?”
“老爷!”
“爹!”
大伙儿异口同声,矛头一起指向他。
连日来不满的情绪,在此时此刻被小宝的哭声挑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反正有卫夫人撑腰。
“你们…”别把被赐婚的不满情绪全丢到我身上啊!
彼及外人在场,同样对这未来的媳妇有著“惊恐”心结的卫老爷,此时此刻不敢吭声。
“又是谁说凭我们家青风,要什么样的千金没有?一个公主有什么好怕的?把她当成『超级千金』看不就得了?”说得好听!
什么千金中的千金,到头来还不是得尊称他们一声“爹”、“娘”安慰人的话他净会说。
“结果你比谁都还要紧张!”卫夫人痛斥!
般得她也紧张兮兮地跟著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