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的大掌更肆无忌惮地罩在她一方的酥胸上揉压,迫使星罗再也忍受不住地失声啜泣。
“呜…我快…死掉了啦…”星罗痛苦恼怒地硬是挣出一点隙缝来哭诉他残忍的暴行。
已获得自由的粉拳不断地捶打弦煜的颈背,拉扯他的双耳,不过仍阻挡不了他蓄意的侵略。
斌为贝勒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
正当星罗因呼吸困难面双手无力垂落之际,弦煜总算按捺下他的情欲,但他邪恶的手仍有意无意地弹弄她拱挺的浑圆。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弦煜失笑地凝视着瘫软在他怀中、被他彻底肆虐过的绝美红颜。
星罗依然娇喘吁吁地横在他臂上,原想举起的皓腕在半途中又软绵绵地垂下,更别说要对他吐露出任何激烈的言词抗议。
再忍耐一下,只要一下下就好,星罗浑身惴栗,愤慨地死盯着恣意戏耍她胸脯的魔掌。
须臾过后,她终于艰困地攀住弦煜的肩,与他笑弯的俊眸对上。
“如何?经过本贝勒的医治后,是否觉得浑身舒坦?”
隐含浓浓情欲的气息,闪烁着诡谲兴味的火光,几乎缓缓削弱星罗正待破口唾骂的高昂情绪。
“我本来就没有不适,要不是你…你…”星罗突地缩回手,跳下他的怀抱远离他数步。
“说呀。”弦煜鼓励性地朝她一笑。
“我希望贝勒爷能够谨守分寸,不要再对星罗做出有失身分的举动,星罗一直没敢忘记贝勒爷的救命大恩。”他们之间应该还没熟稔到直唤他名字的地步,她还是直接称他贝勒爷较妥。
“你若敢忘,我准不饶你。”
“是…不是,我还没说完…”她差点被他突然乍变的诡眼给骇到脚软。“但是…”
“夜深了。”
“是呀,是很晚了。”星罗倏地变傻地看向窗外。
“你也该上床睡觉。”弦煜好意地提醒她。
“好。”奇怪!
只见星罗迷惘地看着他从床上起身离开后,她不安地瞄了眼他的身影,赶紧上床躺平。
直至他的修长身影在她偷瞟的眼眶中消失,她才敢真正闭上限,盖好被子。
咦!好像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下一瞬间,星罗猛地睁眼跳起。
披上外衣,她倏地往外冲,即使小脚踢到凳脚,即使走路变得一拐一拐,她仍飞快地打开门扉。
“贝勒.....”星罗朝外叫喊的声音倏然停止,她仓皇地连忙关上房门,捂着小嘴往下蹲,以避过巡守院落的侍卫。
好丢脸喔!
她竟不知羞耻地大声喧嚷。
不过,她总觉得弦煜贝勒会来找她,非但没有解决她的疑问,还让她饱受惊吓。
而且,更令她深陷在一团迷雾之中,扰乱她整个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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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洛子。”
“是星罗姑娘呀!”小洛子脚跟马上一转。
“小洛子,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星罗双手绞着绢帕,有丝紧张兮兮地说道。
“姑娘请尽管说,一切都包在小洛子身上。”
“我想出府。”一夜末睡后,她终于决定要返家,否则一直待在高贤王府也不是个办法,何况她觉得自个儿的身子早就没事,当然也就没名目赖在这里整天游荡。
当然,她才不要承认加速她逃离王府的主要原因,是弦煜贝勒!
“出府?!”小洛子大惊。
“嗯,等我出去之后,你再告诉贝勒爷。”她不会忘记报他的恩,只是稍微延后点而已。
“不行,没有贝勒爷的准许,奴才不敢,不敢。”
“可是你方才不是说都包在你身上。”星罗瞬间垮下脸。
“小的、小的掌嘴,求姑娘原谅小的一时失言。”小洛子苦着脸,径自用力地甩了脸颊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