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佣人吧。楚小橘暗自猜测着。
“啊,真不巧,太太临时有事,可以请你留下姓名吗?”
“好,我是如意事务所的楚小橘,若是吴太太回来的话,请让她尽快联络我。”楚小橘说完,准备要挂上电话。
“等等,是楚小姐吗?”对方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诧异。
“嗯。”“太太有吩咐,若是楚小姐打来电话的话,就和您说一声,豹请您先寄养着,钱到时候会一并支付给您。”
傲?“要寄养在我这里?”吴太太之前不是说得挺急的吗?
“是啊,太太是这么吩咐的,楚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因为吃惊,所以使得楚小橘忘了去想,为什么吴太太会知道她已经把豹找回的事实。
月,皎洁无暇。但是在人世间,又有多少东西是无暇的呢?
颀长的身子站在落地窗前,黑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的月。
今天呵,是“她”离开他的日子,直到临死的时候“她”都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用着尖锐的语气对着他不停地说:“你不会得到爱的,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到爱的。你不会去爱上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人爱上你…”是赌咒吧“她”把这份赌咒加诸在了他的身上。尽管他依然活着,但他所有的快乐,却在他出生之时就全部消失殆尽。
“凤大人?”相对于凤黯的伫立不动,在一旁的清淙忍不住地开口道“您在想什么事情吗?”
事情?凤黯轻垂了下眼眸,是吧,在想着一段往事,一段陈旧的往事“清淙,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轻轻地开口问道。
“知道,是凤大人母亲的忌日啊。”清淙答得自然“您是在想您的母亲吗?”
“嗯,是在想着她的事情。”
“大人的母亲一定是个很值得人敬佩的人吧。”不然就不可能生出凤大人如此杰出的人。只不过,清淙并不明白那些往事。很多事情,他也仅仅是凭着表面来猜测。
“值得敬佩?”凤黯转头回望着清淙。为什么,此刻他竟有种想笑的冲动?“她”是吗?那个把所有的不甘都反射到他身上的女人。
“难道不是吗?我觉得凤大人应该很怀念您的母亲啊。”有好几次,他都曾看见凤大人一个人出神地望着放在三楼房间中的那张巨大的油画。
画中的人,即使没有任何人和他说,他也知道那是凤大人的母亲。毕竟,那张绝美的容貌,和凤大人有着八九分的相似。
“清淙,你先去睡吧。”挥了挥手,凤黯屏退了清淙。
长长的黑发微微扬起,他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
生下了他的母亲,却有告诉他绝对得不到爱的母亲,这样的母亲,他怀念吗?
“也许…我真的怀念你呢,母亲。”一声叹息,从口中悄然逸出。
“阿橘,记得要关好门窗。”楼下,楚母扯着嗓子再一次地叮嘱道。
“知道了。”楚小橘趴在二楼的窗口前,同样扯着嗓子道。
“记得要小心小偷。”
这…小偷登门,可怜的只会是小偷而非她。
“妈,你们可以走了啦。”楚小橘挥了挥手道。老爸公司里组织活动,限带一名家人。于是乎,老爸带着老妈,准备去度他们的第N次蜜月。
而小弟平时都住在学生宿舍,所以自然只有她一个人看家了。
“那我和你阿爸去了,晚饭你自己找点东西吃。”楚母在楼下仍不放心地叮嘱道。
“好。”反正冰箱里多的是速冻食品,水里煮一下就OK了。
以上,是三天前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