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比不上梅莎莎的那番话…对她身世的讥讽。
对于自己是弃婴一事,官雅娜始终耿耿于心。
旧事重提,而且还是被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拿来取笑。若是其它事情,她根本不会在意,但有关自己身世的这部分,却是她心中一道很深的伤口。
“娜娜,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米兴始蹙眉,满心担忧地问。
“没事。”
好不容易听到官雅娜开口,却只是简单二字。
“怎么可能没事!看你的表情,我还以为世界末日到了勒。”
“喔。”更加无生气。
随著车窗外的景物移动,官雅娜试著不让自己去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可是梅莎莎口中的讽刺与嘲笑犹在耳际。
“娜娜,该下车了。”
若非米兴始提醒,官雅娜可能还不知道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嗯。”满满复杂的思绪,仍在她脑海中徘徊不去。
米兴始回头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官雅娜,扬了扬眉。虽然知道她心情不好,不过却帮不上忙,让他既焦虑又担心。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米兴始在一家便利商店门口停下。
她点头,似乎仍没跳脱出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回圈。
自尊心愈高或自视甚高的人,心中往往都有著一片不可碰触的角落。
辟雅娜正是如此。年幼时的事虽早已不复记忆,但她始终无法接受自己被遗弃的事实,加上工作上的无力感及不试葡定,更扩大了那回圈的范围。
现在的她,就像身陷在一座迷宫里,而设下这迷宫的却是她自己。
“走吧。”米兴始从便利商店出来,手里提著一袋东西,不过现在的官雅娜可不会去在意里面装的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心绪太烦闷,让官雅娜没能好好思考,因此她连接下来要去哪里都不知道,却很自然地跟著米兴始的脚步走。
随著夕阳下米兴始的影子,官雅娜依稀记得他们经过了几个路口、几个转角,最后停在一栋公寓前。
“到了。”
米兴始回头,余晖下他的笑容仍是那般灿烂。
辟雅娜抬头。眼前是一间陌生的公寓,这一带的景色她也没有印象。
“这是我家。”看到官雅娜脸上的疑惑,米兴始马上解释:“因为我也不知道你要去哪里,要是送你回家,你八成会被你那些操心过度的家人给烦得透不过气来吧,所以我就先带你来我这里。”
米兴始看了一下官雅娜,原以为她会认为他是居心不良的色狼而对他拳打脚踢,没想到她仍是那副斗败公鸡的模样。
“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上来吧。”看来官雅娜并没有恢复正常,米兴始只好带她上楼。
冬天的夜来得特别快,刚刚还可以看见夕阳余晖,此刻天幕却已是繁星点点,若是光害少一点的话,或许可以看到更多星星吧。
苞著米兴始进入公寓的官雅娜,只是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说娜娜,你要这样失魂到什么时候啊?”米兴始挨近她。
辟雅娜仍没说话,那双让他深深著迷的瞳眸此刻像是个无底深渊般教人无从探触,一如她的心。
沉默了许久,见官雅娜始终不说话,米兴始一个转身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牢牢抓住她双手,双脚跨在她身上,不让她挣脱。
“看来我要对你做什么事你应该都没意见了吧?”
跨坐在她身上的米兴始,眼神透出狡猾,上下打量她。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他慢慢弓起身体,将唇靠近官雅娜耳际,轻轻呼了口气。“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然后将她耳垂轻含入口。
唇办才刚感觉到她炙烫的体温,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疼。原来是官雅娜将身子弓起,用膝盖朝米兴始腹部狠狠顶了上去。
“哎哟!”米兴始哀叫一声,从官雅娜身上滚飞出沙发。“你来真的啊!”抱著肚子,一眼哀怨地看着她。
“你不也是吗?”官雅娜的口吻总算恢复正常,而且是平时的凶狠模样。
“我可是为了让你恢复元气,才牺牲色相耶!”他边说边揉著肚子。
刚刚那一记,换作是常人,大概已经把午餐吐出来了。
“是吗?”
她从沙发上起身,斜睨著他。
“当然啦!我会是那种趁虚而入的小人吗?”他勉强从地板上站起。“我说下次可不可以轻点?我的胃差点移位去跟心脏当邻居了。”
“你敢说你刚刚没有动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