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斥伴随砰然合上的门响起,一脸无辜的小表站在门前,委屈地拾捡散落地上的文件,脸上的震惊多过于屈愤。
“怎么,扫到台风尾了?”J幸灾乐祸地调侃。
小表一回头,看到J像看到救星一样。
“哎、哎,所长最近不太对耶!”小表像发现新大陆似地附上J的耳边低语。
笨!J睨了小表一眼,暗自骂道。那个叫做欲求不满,明眼人如他,早就能闪就闪,能躲就躲,哪像小表还傻愣愣地自动奉上当炮灰,不过,总是得要有人牺牲一下吧!哀怜地看着小表,心里默祷。别怪我不仁啊。
汝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看J自个儿笑得那么开心,又是皱眉又是咧嘴的,小表好奇。“什么事啊?”那么神秘!
J对于小表的问话不予理会,一副佛日不可说的神情。
苦思不得其解的小表恼火,怒道:“不告诉我?好,我要去找老大,跟她说你昨天和护士长在公园约会的事。”声如洪钟响遍整个走廊,隐隐传来回音。
J闻言大惊失色,那怎么成。老大的醋劲可大着呢!
死命拉住直往外走的小表,用尽力气仍被他壮硕的身躯给拖离数尺。
没事长那么壮干嘛!要是被老大知道昨晚的事,铁定又要十七八天不理他了。
“好啦、好啦!苞你讲,先停下来可不可以啊!”自己的幸福比较重要,安格鲁,抱歉,只得把你牺牲掉啦!
小表见J愿意公开八卦内幕,马上竖起耳朵,深怕漏听了一字一句。
“还不就是因为…”
“J,进来。”背后的门猛地打开,又砰地关上,房内弥漫的怒气由短暂开合的门中宣泄,一拥而出,压得门外面面相觑的两人透不过气来。
J愁眉苦脸地悲呜。“完了!”
小表则是兔死狐悲地走到他身旁,拍拍J的肩头,笑咧了大嘴。“恭喜,风水轮流转啊!”躲过J挥来的铁拳,兴冲冲地跟老大告密去也。
J站在门前再三踌躇,一咬牙,抱着必死的决心推门而人。
“找我有事?”
背门而坐的安格鲁转身,脸上面无表情,叫人高深莫测,只有身为多年好友的他,可由安格鲁精烁的眼里解读出危险的讯息。
现在的安格鲁像座活火山,随便来个刺激都有可能爆发,死尔雅,不管她做了什么,都害惨他了,害他也得受池鱼之殃,只希望火山爆发的那一刻他不在场。
安格鲁不发一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看得J心头发毛,双脚直打哆嗦。
受不了凌迟的折磨,J深呼吸,豁出去了!希望安格鲁能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给他一个善终。
“我说老兄,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吓跑了多少人啊?”J双手撑上办公桌,无惧无畏地直视安格鲁。
安格鲁扬眉,对J的质询不予回答。“你那天和老大怎样了?”
哪还能怎样,不就…不就安慰到床上去了嘛!
J红着脸,恼羞成怒地嚷道:“哪…哪有…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心虚的口气理不直气不壮的,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哦,是吗?”安格鲁故作惊讶状,脸上尽是嘲讽。
这小子,一说谎就脸红结巴的习性一点也没改。
“还不是尔雅惹的祸!她把我的包心菜吃掉了,你还帮她?”J略定心神,哪能一直让安格鲁把他当猴耍?现在开始绝地大反攻。“对了,尔雅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上班?看你最近一副…哼哼…”果然,一祭出王牌,安格鲁脸色就不对了,找着痛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