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制作过唱片。”
“你可以学,谢大哥也可以教你。”洁儿不以为意。
韩宇没有正面回应,但是,心底却有些波动。他尝过那种被世界遗弃、甚至被自己放弃的滋味,她的话就像他水中的倒影一样,清楚地反射出深藏在内心的那个他。而这个女孩的倔强和自己是相同的。
谢文风一直没有出声,等着韩宇的答案。
纪桑亚握着他的手,风哥生日那晚之后,没再见过他那沉重的表情,她担心他又想起什么,不自觉屏住呼吸加重手中的力道。
“风哥,那要改叫你师父喽!”韩宇突然咧开嘴角。
他话一出,所有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谢文风拍拍他的肩膀。“客气什么,你知道我一直想收你为闭门徒弟的,哈哈。”
原本没有特别想法,却一连迸出令人振奋的结果,谢文风在洁儿身上终于寻到可以填补心中那段缺憾的感动,而由韩宇制作的专辑更是令他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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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走进吧台,侧着头直勾勾地瞧着纪桑亚。
“干么这样看人?”觉得小马眼神怪异,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着,是不是哪里不对?
“嗯…我觉得你最近有些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小马一边盯着她,一手招招图在一旁聊天的同事。
“你们有没有觉得桑亚姐今天特别艳光四射,我刚才一靠近她就有一种无法睁开眼睛的感觉。”
其他同事也纷纷将目光投向她,害得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我知道!桑亚姐涂口红了。”其中一个像发现新大陆。
“白痴喔!那不是口红,是桑亚姐天生的唇色。”那个无厘头被敲了一记爆栗。
纪桑亚干脆就立在那里任由他们打量,不过,微笑里带着杀气,看他们又要冒出什么惊人之语。
“呃…桑亚姐你去整型吗?”另一个实在找不出哪里不同。
纪桑亚把握在手里的西瓜刀从流理台下伸出了桌面,一道闪光让他们后退了几步。
“哇栽丫啦--”小马终于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跟平常下同。
所有人转头等着他的答案,包括被评头论足的纪桑亚。
“你先放下手上的刀,我女朋友还等我回家呢!我老妈也盼着我给她抱孙子,我还有一个阿嬷已经快八十岁了。”
纪桑亚被他的可怜样给逗笑,把刀放下,双手举高,宣告他“暂时”没有生命之虞。
小马走近她,捧着她的脸,深情款款地对她说:“桑亚姐,你笑起来真美…”然后快速地在她脸颊上啵了一个巨响,接着这一响后头的是更大的騒动。
“哇--”四周响起一阵不可置信的惊呼,还有几个人也争着起哄:“我也要!我也要!”
“死小马,小心你回家后有另一把西瓜刀等着你。”
“你竟然用你骯脏的口水污染我们女神的脸颊,我饶不了你。”
小马欣然接受众人的审判,脸上还挂着一副“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满足表情,更惹得这群纪桑亚捍卫队的围剿。
“好了啦,八点了,快放客人进来。”第一次,小马这么渴望早点开门营业。
纪桑亚摇摇头走到一旁拿水果,身后飘过一阵冷风,冷空气的来源是坐在吧台旁的韩宇。她差点忘了他们是一起来的。
“我也要。”阴沈的表情显示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这些无耻的登徒子,竟然当着他的面对他的女人下手。他要是闷不吭声,这还是男人吗?
“你也跟他们瞎起哄。”她瞋他一眼。“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没听过动物的本能会在自己的领土留下气味,好警告其他动物别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