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她意料之外地照顾她,可他总是一找到机会就要捉弄她、取笑她。现在他说这些话,会不会也是在捉弄她?
“你真的认为,我是在胡说吗?”元朗定定地望住她。
“你真的很奇怪。你不是曾对独孤副将说过,我是个丑得不能再丑,魁梧得像只大象,还有一身蛮力的丑女人…现在却说什么窈窕淑女,你要我相信哪句话?”
懊死!元朗忍不住懊恼。
女人对这种事的记性总是该死的好!当初不过是句赌气的话,没想到被她听见了,还念念不忘。
“我说过那样的话吗?”现在,只有打死不承认了。
“有没有说,你自己清楚!哼!”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难过。就算她生得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娇小可爱,可她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但自从遇见他之后,她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美、不够可爱、不够温柔。
“甜儿。”他放下脚,趋前靠近她。她整个人像是被包里在他的怀里,两人面对面,近不盈尺。“如果我说过那样的话,也是我被气昏了头、瞎了眼,绝对不是我的真心话。”
对感情的事,她的确比他想像得要迟钝得多。
他忍不住想叹气。
照顾了她这么久,难道她真感受不到一点点的不同?看来,恐怕得下猛葯才成了。
她皱起眉头。到底他哪句话才是真的?为什么他现在要对她说这些话呢?
“别皱眉。”他伸手推开她的眉心,一手握住她的手。“你瞧,你的手跟我比起来,是不是小得多了?”
她摊开手掌,看看自己的手和他黝黑粗糙的大手,的确显得小而秀气得多了。
“再瞧瞧,你的腰,是不是比我的要纤细得多了?”冷不防地,他的一双大手环上她的纤腰。
“啊!”她惊呼出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双臂却被他一把拉过,环住他的腰身。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她的颊恰恰好在他的肩窝,他身上所有的热度和气息整个儿包覆着她,让她顿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只听得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道。“你看,你的嘴,是不是也比我的要小得多了呢?”
她惊异地仰起头,却在抬头的同时,迎向他早已安排好的吻。
“唔。”她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他竟然…吻了她?!
就像她梦里的情境一样,他吻了她。这感觉,好真切、好熟悉,像是以前就曾经发生过似的。
他的唇冰冰凉凉的,吻起来好舒服。
她的心跳强烈的几乎令她感到疼痛。
他捧起她脸蛋,描绘着她丰满柔软的唇线。他的舌灵活地添吻着她的唇瓣,在她虚软地撤去防备时,侵入她雪白的贝齿,与她丁香般的小舌紧紧交缠。
这样的侵入让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气,却又在他狂炽的热吻下迷失了心智。
他的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另一手扶住她的后脑,锁扣住她的朱唇。
她整个人几乎融化。一股热流自小肮流出,传达至四肢百骸。她从不知道,光是一个吻就足以令人手脚发软、脑袋发昏。她可以感觉到他胸膛结实的线条,还有亲昵地嵌在她双腿间的膝盖。她深吸口气,吸入的却是他身上温暖而阳刚的气味,还掺杂着青草的味道。
她似乎听见一种像是痛苦,又像是喜悦的呻吟声,声音在他胸腔深处回响。他的大手以惊人的温柔覆住她的喉头,大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
天!他早知道她是如此该死的迷人!
透过薄薄的衣料,他可以感受到她浑圆饱满的曲线不断地诱惑着他。
她无意识地将双手放到他的肩头,手指紧扣住他的颈项。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那一刹那,他几乎发出低吼。他再次低下头,双唇以惊人的柔情在她唇上移动。他缓缓分开她的双唇,迅速地窜入她温暖的口中。
她发出娇吟。
懊死的!
他一把握住她的腰身,将她举起坐上自己的大腿。
她的柔软紧抵着他的。
他低吼出声,双臂锁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埋入自己怀中。
她几近昏眩,强烈的情欲冲击向她。他强健的腿肌在她身下,以惊人的热度烧灼着她。她难耐地扭动着身躯,不知道自己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