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海那孩子受不受得了这种惊吓。
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一个苍白无力的孩子,在众多古家小孩当中特别引人注意,因为他太苍白也太瘦弱。
但经过这些年的调养,他虽然苍白依然,但身体及胆量显然都进步了不少。这么说来,她的女儿虽然不象话,却没见她欺负过阿海,说不定他们两个人之间,还真有那么点机会。
迸晴漾没再回答,一想起下午那件事,她又忍不住红了脸,但这沉默的反应看在父母眼中,却以为是女儿娇羞默认的表现,一时之间席间大乐。
“孩子的妈,快去准备我那瓶茅台,今天实在太高兴了,我一定要好好喝上一杯。”古父高兴地吆喝着,本来他一直以为,这个宝贝女儿不靠相亲很难嫁出去,却没想到小小年纪就能交到一个男朋友。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说不定她的终身大事他们就不用再操烦了。
“你们不要太夸张了,我只是交一个男朋友而已,干嘛一副我明天就要出嫁的样子?别忘了,我和小海才十四岁而已,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你们不要现在就高兴过头了。”古晴漾嘟着嘴泼父亲冷水。
明明自己的计画成功,她应该要很开心才对,但是一看到父母这样乐得谢天谢地、彷佛她真嫁不出去的表现,古晴漾就忍不住火大了起来。她就这么没身价吗?
“好啦好啦,爸妈知道你是女孩子,脸皮薄嘛,不说就是了,何必反应这么大呢?你好不容易才开始跟阿海交往,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迸父拍了拍女儿的头,要她别再那么小孩子气。心想好不容易才交了男朋友,可别娇蛮性子一起就又跑去跟人家说分手,到时可会让人欲哭无泪吶!
迸晴漾嘟着嘴、闷着气坐在位子上,没再说些什么。虽然她的计画成功了,但为什么她反而觉得心情这么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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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自从那天之后,所有人都误认为她跟司江海是情侣关系,即使她年满十八岁,她也完全不需要担心被抓去相亲的事情,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她终究会跟司江海在一起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去相亲呢?
走过了一同背书包上学的国中岁月,转眼高中生涯也即将迈入毕业倒数。
近来,古晴漾开始努力地准备大学联考的最后冲刺,前阵子她跟几个同年纪的姐妹们说好了,她们要一起考上台北的学校,然后再一起到台北生活,这么一来,就可以大大减少被相亲荼毒的机会。
虽然对她来说,离不离开台南老家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她也希望能够到外地开开眼界,所以她才会跟那些亲戚女孩一同商量这件事。
忽地,她猛然想起自己忘了把这件事告诉司江海了。
“糟糕,那小子该不会以为我们会一起上大学吧?”古晴漾狐疑地臆测。也难怪她会这么想了,除了小学那几年他们并未上同一间学校之外,后来的国中及高中他们都是就读同一所学校。
老实说,有时候自己都觉得他们会就这样一起去上大学。若不是连以恬提议赴台北就学,她绝对不会想到要抛下司江海去外地念书,毕竟那个小子这么文弱,如果没有自己罩着的话,肯定没几天工夫就被欺负得惨兮兮。想想还是去问一问,看他要不要也一起去考台北的学校。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古晴漾不得不承认司江海的头脑比她聪明多了,如果他想考台北的学校肯定能轻松上榜,这么一来,大概就只有她这个石头脑袋要努力用功念书了…
想到这儿,古晴漾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实在是没有念书的天分,如果真要去考北部学校的话,她可得非常拚了。
一边胡思乱想,古晴漾一边往司江海所在的社团教室走去。那个小子实在很无聊,干嘛跑去参加什么摄影社嘛,那种小社团根本没几个社员,就连她都被拉去充当幽灵社员,这才勉强免于废社之苦。
像这种小社团究竟是哪里吸引了司江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