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是这样,邱建元在心底欢呼。既而一想,曹盛雄原本就因为绑架围标而被警方起诉了,倘若现在又想要故技重施,似乎没用。况且刑事局的人巳经盯上了曹盛雄与苍啤民一班人,只要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或者胆大妄为的行动,绝对会被警察给逮个正着,而且警察们不也正在等他们“不请自来”!
邱建元不以为意地释怀了。可见只是钟辰瀚在瞎操心罢了,毕竟绘声绘影,穿凿附会的结果,无非都是自己在吓唬自己。
只不过聪敏如邱建元,一心只想到了曹盛雄当初围标危及到了郭志浩的生命安全,却全然忘了曹盛雄绑架章德洁的危机更甚。
这其实并不能怪邱建元,他根本不知道“德泽建材”负责人的女儿就是章德洁呀!
看来,这种混沌未明的局面,会再持续上一段日子,且充斥着危害…而邱建元却一点防范也没有。
不理会钟辰瀚告诉他有关曹盛雄的一切,回到家,邱建元只想放松!
尝过了章德洁精心料理的晚餐之后,他自告奋勇帮忙收拾油腻腻的碗盘。
想不到,他竟然庸俗到只看见她直率的表面,压根儿忘了欣赏她拥有的“内在美”!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她突然问了声。
章德洁煞是好笑地靠在门框上,看着邱建元英挺高眺的身躯硬是屈身靠在湿漉漉的流理台,笨手笨脚地戴着手套在与一堆碗盘奋战…
邱建元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笑望她。“不用了,煮饭够你忙了,如果可以,洗一辈子的碗我也甘愿。”
事实上,不正也是一语双关地说出了,只要她为他煮一辈子的饭,他会一辈子帮忙洗碗。
洗一辈子的碗?她怔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否耳朵有问题,否则就是他没意会到自己说出了不当的言词?
一辈子!他不会是在许诺“一辈子”吧?可能又是她在多疑了,不必太过度反应,他都还没有表示要追求她,而且她这辈子已经没勇气再去爱人了。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而她的“症状”可能一辈子都怕草绳了。
不过,心中倒是为这句话悄悄悸动了一下。
“那我帮你擦碗好了。章德洁径自拿起一条干净的抹布,接过他手上洗好的碗。
一副和乐融融的景象浑然天成。
无庸置疑的!便播电台的放送频率与听众三姑六婆的接收程度,光从这几天他家门槛快被踏破的情形来看,大伙儿对章德洁的好奇程度,简直出奇的高。
当然,他妈与不常上他家串门子的姑妈,这两天更是几乎与罗云织“有意无意”的来惊扰他们,三人从没有一天缺席过。姑且不论他们对章德洁的评价,光是由邱建元愿意交女朋友这一点来看,他老妈就算死了,也不怕没脸去见他老爸了,而他也不会成为“不遵母命”的不孝子!
不过,倒是苦了章德洁尽陪笑脸地帮他应付他们。
难得今晚那些三姑六婆没出现,还给他们一个安静的晚餐时间,以及现在两人独处的时光。
“过去这几年你都在澳洲念大学?”不期然,邱建元如此问起。
既然想要勾起她的记忆,那么就从过去五年她究竟做了哪些事情着手,似乎比较容易。
章德洁擦完一个碗,又拿了另一个继续。“是的,五年前高中毕业后,父母即安排我到澳洲去了,一直到去年大学毕业才回台湾来。”
“那在澳洲没交男朋友?以你活泼健康的外表,以及率直天真的性情,应该异性缘会不错。”首先当然是调查她过去的“清史”
邱建元处心积虑地想一探究竟!
“交男朋友?”她狐疑地问。接着,有丝不可思议地又开口表示道:“你在晶华酒店亲眼目睹我是如何痛整那个相亲者。过去我就是如何对待那些想亲近我的人,男人见到我比见到鬼还要害怕,谁还敢来!”
听她直言不讳。探得她过去没交男朋友,邱建元心里涌现无限快感。“你该不会是有恐男症吧?”邱建元逗她,晓得她是个可以有话直说的人,且开得起玩笑。
“应该是。”她也直答。
“难道这就是你当初约法三章的原因?不可以在同居期间牵你的手,接吻,亲热,甚至于上床…因为你有恐男症,所以那些不尊重你,侵犯到你身体自主权的行为都要避免。
她没开口回答,只是微笑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