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掬。”言简意骸,管墨没心情跟他哈拉一堆。
“可什么?你讲清楚一点啦!我这里收讯没有很好。该死,你听不听得到我的声音…”
三两句话,管墨便捉到重点。
“你在哪?”此刻,贝海卢绝对不在台湾,他敢赌。
“大陆。”
果然!
“该死!”
“什么该死…谁…该死…欸,到底在说什么啦你?,我没听清楚…再一遍…快点啦…”
“可掬。”事关她,他有着难脑粕贵的耐性。
“什么呀…你说谁啦?”
“拓跋可掬!”几乎是用吼的了。
“啊,可掬?她怎么了?”
问他?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他在问他耶!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单刀直入,他问得一点也不心虚。
“我跟可掬…啊?可掬她…你竟然跟我问到她…”怔愕过后,贝海卢狂笑不止。“真的假的,有没有听错呀我?可掬跟你…这下子我全都懂喽!”
懂?
他说懂了,管墨却更犯疑心。
“难怪唷,那天我要拉她出门见客,她拚死也不肯,脸色有够怪的…就说嘛,若有缘哪,山高路远还是能兜在一起。”
“见客?”勉强听到这个令他严重反感的字眼,他马上追击。
“认识新朋友嘛…干么一沾到你,就黏死了ㄌㄟ…”
讯号相当不稳,拉拉杂杂的一堆话里,管墨只能隐约听出他乐不可支的语气,还有,似乎他在…糗他?说他贪吃又假客气?
贪吃又假客气?
“你什么意思?”
“不就跟你说过喽…直觉你跟她很有缘…千方百计…你偏不…没想到你们自个儿倒是…连老天爷都很赏脸啦…对吧…”
断断续续的笑谑一串,迭声的笑语里只让他捕捉到一个重点。
他跟她有缘!
有缘?真是这样?就不知这缘份真是老天爷赏的,还是他贝海卢跟拓跋可掬构计的?
“你何时回来?”这通电话没达到目的,他打断贝海卢的啰哩叭唆,耐性有些不足了。
“回…啊,回台湾呀?要大半个月以后哩…刚来几天,事情还多着呢,你找我有…”
还要大半个月?
听到他的行程有够慢,管墨当下便上了火。
“你什么时候不去,偏选这个时候去?!”才怨完,立即闭嘴。他这是在干么?迁怒?
贝海卢也很诧异。
“半年前就排的行程了,怎了啊你?欸,你跟可掬…别玩…完了…”又是一串头尾掐不到一块儿的嘀嘀咕咕。
不想继续虐待自己的耳朵,耐性也完全告罄,管墨磨磨牙,干脆结束这通电话。
“算了。”
“算什么算?欸…说清楚一点呀…要跟我算什么?”
“等你回来再说了。”随意扔下这句,思绪更见紊乱的他收了线,心中的疑雾不但未能解开,反而更浓厚了。
为何一听到他跟她兜在一块儿,贝海卢会这么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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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了两天,拓跋可掬咽下恶劣的情绪,主动出击,因为某件事,她一定得跟他谈过,可是心中的胆怯却不知怎地挥之不去,所以她赖着佳蕊的支持跟勇气,生平第一次,这么死皮赖脸的追踪一个男人。
“他可不可以别这么逍遥自在呀?”瞪着被众星拱月的那个男人,陈佳蕊一脸的不满与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