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告,是不相信自己的决心呀。
“或许是我想得太严重了,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你会落入他的魔掌。”
“魔掌?呵呵,没想到他竟然成魔了,好啦,你别再瞪我,我绝对不主动去招惹他,这你自粕放心了吧?”低声苦笑,她信誓旦旦。
若管墨知道他被人眨成邪魔,不知道会不会“狂”性大发?!
“我是为你好。”
“嗯。”还是只能一叹。
河内之夜…就当是她偶尔发作的年少轻狂之举…纵使,该死的老天爷又让她遇到了他,可是,经过方才的一番“激战”她相信,她与他这次应该是真的划上休止符了吧?
冷不防又想到他临走时,在拉开门前的那一剎那,猛然俯身又夺走她一吻,将她吻得浑身酥麻,却什么话也没说,便大剌剌的开门走人,模样像只偷吃餍足的贼猫…唉,常走夜路的人,胆子就是比较大,哪像她呀,这么见不得光,像株出墙红杏般遮遮掩掩地循着原路攀回去,结果还被人逮个正着哩。
对管墨而言,与她的干柴烈火或许只是顿点心,图个新鲜,但对她来说、对她来说…唉,她怎会不懂佳蕊想传达的意思。
郁抑着乱七八糟的纷乱情绪,她走下楼,没在第一时间看到违规停在路旁的流线凌志大车,自然也没瞥见若有所思凝望着她的那双温热眼眸。
她还在想好友的千叮万嘱。
要她不去招惹管墨?唉,佳蕊会不会是想太多了?如果他真如她所言那般四处留情,情场老手的他又怎会将精力浪费在她这个生手身上?咳咳,当然,今晚纯粹是擦枪走火,就这样简单,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啦!
连退了火、心满意足的他退场走人时,一样是连个屁都没放,就这么消失在派对里,她还需要担心什么?
怕他缠上她?!
“唉…果然,佳蕊对我就是有私心,还以为我真这么让人流连不舍。”自嘲之余,叹得心好酸。
她在干么,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自言自语?
侧靠着椅背,管墨支手托颊的等了她好久,展现他难得一见的十足耐性,就等着她抬眸跌进他的凝视中,结果…她竟然对他及体积庞大的车子视而不见,眉心深蹙的径自沿着路街走去?!这下子,他培养了半天的耐性也烟消云散了。
车门砰的一声,依然没惊醒她。
“拓跋?”扬声唤她,心里却起了莫名的微恼。
般什么?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走在街上却一点儿警觉性都没有,万一他是心有不轨的匪徒,她不就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她以为每个匪徒都像河内遇到的那个肉脚?
拓跋可掬没有听到他在喊她,却感受到那两道朝她射来的热力光芒,恍然抬眸,蓦然心惊。
赫!怎么是他?
“你真慢。”
“哇!”
见她像看到鬼似的猛然变脸,管墨下意识的停住脚,然后眼神一凛,打算直接先将人逮到手再严刑拷打一番。
他倒是很好奇,何时自己成了妖魔鬼怪?
“别过来!”
闻言,他傻了眼,也有了气。
怎么,她又来了?“好,我不过去。”
拓跋可掬微微松了口气。
“你过来!”
乍闻此言,哪管他是深情呼唤还是严声厉喝呀,满脑子紊乱且复杂的心思都还没厘出个头绪,正打算开溜时,竟见到那个吃干抹净,连个屁都没放就将她撇到一旁的人在街上等她?
我的妈呀,这个震撼威力太大了,吓得她魂儿都飞了,再想到人仍在楼上的好友不久前的殷殷嘱咐,头皮更是麻了起来。万一佳蕊偏巧就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她铁定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啦!当下,不多想,她拔腿就跑。
总之,先逃回家再说。
“你又躲我?”他难以置信的站定不动。
他不动,她跑得可快得很。听他的声音犹在耳畔,忍不住就快嘴呛回去。
“躲就躲,难不成要经过阿扁总统的命令才能躲你?”
“该死!”不假思索,他追了。
他生气了?
妈呀!她的小命不保,这下子,拓跋可掬更是拿出吃奶的力气,拚了。
“还玩?”
玩?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谁还玩得起来?
穿着双高跟鞋晃了整个晚上,脚又酸又痛,她严重怀疑脚丫子应该长好几颗水泡了,现在还得被迫跑给他追,呜…她何苦来哉呀!包何况,就算生了双飞毛腿,踩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只要他有心,追上她是迟早的事…呜…万一被他给追上了,她会不会被他绞成人肉香肠?
“有没有搞错!你追我干么啦?”
“那就别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