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大骨头静静躺着。
“汪汪!”小黑显然已经灵敏地嗅到上等的气味,兴奋地跑来盒子下面跳了跳。
弯了弯嘴角,夏素襄不客气地将小黑应得的报酬拿给牠,叼着骨头的小黑,马上高兴地摇着尾巴,一溜烟地往牠的藏宝地奔驰而去。
“小嫂子,请你收下我家二爷的这份礼物。”萧伯看着眼前这个在第一眼极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某人再生的女子,虽然他很快地分辨出两人的不同,但心中仍难免有些惊叹。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二话不说地推掉这东西;不过她毕竟不再是以前的夏素襄了,所以,她并没有拒绝。
“这里面是什么?”接过东西之前,她先问道。
“是『云阁』的绫罗绸缎。”萧伯想也没想地恭敬回道。
夏素襄眼睛马上一亮,她当然听过由京城传来,品质第一精致、价格也第一昂贵的“云阁”绸缎庄的名号--没想到那男人为了“报恩”竟舍得花这样大的手笔!
汉子云鸣把精美的红盒子交给她,而她也伸手接了下来。
不过等那两个人一走,她马上抱着那盒子往镇上走去。
夏素襄毫不惋惜地将手中的高贵绸缎拿去典当,然后再用得来的钱去铁店换了一把她早就想买的好刀。
将刀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她笑了。
回家途中她看到一对可怜的乞丐母子跪伏在地,于是她把买刀剩下的钱全丢给他们,然后头也不回地踩着轻快的脚步离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她离开家一直到此时的一举一动,完全落入了有意观察她的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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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这样做?”听完所有经过,闲坐在椅子上,长得唇红齿白,俊美异常的男人露出既惊叹又好笑的表情。
站在他旁边的萧伯,虽是那亲眼目睹的人之一,却仍继续处在叹为观止的状态中。
“小的句句属实,不信二爷可以叫云鸣再说一遍。”萧伯只差没拍着身边大个儿的胸脯发誓。
商海痕像是没事做似地将手上的小刀往倒吊在他前方,刚被他因无聊而削掉头发的光头年轻人脸上划了划,然后又将带笑的视线朝向来不多话的大个儿脸上斜瞟去。
“云鸣?”由鼻子发出唤声。
“…二爷,萧伯句句属实。”云鸣沉默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生硬地开口了。
敝怪的口音马上泄了他非中土人的底,而这也就是他不喜欢说话的原因。即使已经跟在商海痕身边许多年了,他的口音依然改不过来。
商海痕邪佻的黑眸继续盯着他“就这样?”
云鸣的表情为难地扭曲了一下“二爷…”二爷是不是很无聊,否则做啥非要听他的“笑话”不可?
商海痕扬了扬眉,朝他摇摇头,总算决定放他一马。
“二爷,您似乎对那位小嫂子很有兴趣?”萧伯倒是迫不及待地想从自家主子身上挖八卦。他贼贼地瞇了瞇眼“难不成因为她有些像桑小姐,所以您有些打算?”
“我看对她很有兴趣的是你们吧?”他只交待送礼过去,可没要他们跟踪她。
萧伯嘿嘿笑着“都一样啦,反正二爷从没被美人救过,而且事后还要我们专程送礼去,要说您对那位小嫂子没一点莫名其妙的心思,打死小的,小的也不相信!”二主子好像忘记他在商家已经待很久了,久到几乎可以掌握到他多变的情绪了。
“萧伯…”他将刀背转戳向那家伙的肥肚,很想试试能不能从那里榨出一点猪油来。“你是不是想考验你家二爷我,有没有成功诱拐良家妇女出墙的魅力,嗯?”他邪喃道。
“小的已经打探过了,那小嫂子早死了丈夫。难道二爷前天夜里都没觉得奇怪,怎么都没看到小嫂子的男人吗?”萧伯其它本事倒是次要,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打探八卦这一项,要不是他是男人,啧,他早自请当三姑六婆的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