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很不给面子喔!“骗不过你,那就老实告诉你好了,我现在还是那问大庙的常务委员之一喔!”
“不会吧!”也就是说…是那个大哥告的密?!
“嘿嘿,吓到了吧?我听说你在那里除了问一些很笨的问题外,还对某个男人动手动脚,把手伸到人家的裤子里乱抓一通。”
“没有啦!”小苗怪叫,想到就脸红。“根本就不是那样!”
“怎样?那小子汉草看来很不错,摸起来的感觉一定更棒吧?有没有硬邦邦的?像铁板一样?”
“人家…人家又没有摸得很仔细…”她嗫嚅了。
“快说!”
“啊就是硬硬的、热热的,跳得很厉害嘛!”好害羞喔!
“你到底摸的是哪里?”院长狠问。
“胸口啊!其实还顺便偷摸了一下腰和小肮啦~~硬硬的耶!都没有赘肉,还有他的大腿…”真是个猛男。
“怎样?”猛地拉开小棒门,探头逼问。
“院长--”这边的声音冷到不行。
“好啦~~不吵你,你继续告解。”好无趣,院长关上了小棒门。
“上帝,我有罪。”
“…”那边传来嗑瓜子的声音。
“我犯了错。”
“…”继续嗑瓜子。
“我很迷惑。”
“上帝很忙,请讲重点。”那边的人听得很不耐烦。
“厚~~反正就是很那个的问题嘛!人家真的很困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院长,”小苗用力拉开小棒窗。“我是不是很坏?”
“虽然我早知道你有一肚子坏水,但想跟我比坏?你还要再多历练几年。去,给我退回去,我现在是上帝。”院长这边关上小棒窗,拿出陈绍,小酌一杯。“先告诉我你究竟坏在哪里?我再想办法帮你修理看看。”
“我很疑惑我对小虎哥的感情,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
“嗯,简单的说,就是没有那种很渴望、很想跟着他、追着他跑,把他一直放在心上的感觉,全都变了。”变得太多,害她感到失望难过得…
“很正常啊!经过十多年的时间,谁不会变?”院长难得的说出老实话。
“嗯,我当然也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又要怎么解释我那些幻想中的感觉,竟会去出现在另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身上?
“虽然也没有全都很美好啦!大部分的时间都嘛是气得半死,可是就另一方面而言,我们好像很麻吉,很…很能够忍受对方的恶劣,并且都很有把对方比下去的斗志。
“但也不是全都这样的,很多很一样的情绪都会在见到他的时候,从胸口迸裂出来,有时候就是很气、很怨、很呕、很倔、很别扭、很死相、很想死、很好玩、很有趣、涸其张、很得意、很嚣张、很想大笑、很想拖他去撞墙,还很感谢他不是太枯燥乏味,并且又很哈他那副又宽又厚的胸膛…”小苗说到这里,突然愣了一下。
好奇怪,没去想的时候都不觉得有什么,怎么一用力给它想一下,就想出了这么多,还很意犹未尽呢!
真是太可怕了!
“…”嗑瓜子的声音又响起。
“院长?”快点帮她开导一下咩!
“嗯?屁完了?”
“怎样?我这样是不是很怪?”她好期望院长能替她解惑喔!
“我明白那种感觉。”完全以着过来人的口气说话。
“真的?”那就代表她有救了!
“你这小贱货!终于还是移情别恋了!”那边突然爆喝一声。
“院长!”气得小苗猛力拉开小棒窗,瞪出火眼金睛。“请选用好听一点的形容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