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就暂时不考虑了。
“至于妈妈提的公职这一项,后来想想,又觉得并无不可,反正先把高考考起来再说;至于爸爸提议的出国念书,我当然是完全不考虑,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一定很痛苦,倒是国内的研究所有几间尚可接受,要准备的东西也不难,就当作最后的考虑好了。
“至于其他的…唉!柄内几家大型企业好像都不流行穿制服,不像日本那样讲究,有制服的那几家又设计得超难看,不是大红就是大绿,一点质感都没有,害我好失望;如果要找没有制服的公司,同学自家的公司随时都可帮我卡位,一进去就是混吃等死,需要时再用力支持所属的派系给它斗争一下,这有点不太符合我爱好和平、与世无争的个性,烦恼还是没有解决。
“唉!其实这种事选错了还是可以重来的,只是,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修正错误上,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请上帝告诉我哪一条路才是对的。”唉~~有点渴,怎么才讲这么一点话,嘴巴就干成这样?
突然安静下来让赵虎意识到小苗终于吠完了,他的脑袋嗡嗡的,像是被轰炸过,完全不记得自己听进了什么?
他的意识大概从小苗说到“犯贱学”那里开始混沌,后面依稀记得几个关键字,像是“高高铐起来”、“国外地瓜不熟”、“厕所有七间”…
他丢掉手上的烟屁股,有点被她的“能言善道”吓到,竟然“滔滔不绝”掉一根烟的时间?!
“另外…”小苗润完小嘴,继续呱啦。
还有?!赵虎被她惊得很大,险险滚下椅子,赶紧正襟危坐,咬牙含泪忍辱负重。
“院长也有提供我意见,她邀请我回『心心育幼院』协助邓修女管理院内事务…”
“劝你,”他用力的打断她。“千万别信那个虎姑婆的鬼话,据我所知,他们姓江的一家已经三代没出过好人了。”
“嗄?有那么恐怖?!”小苗吓到花容失色。“其实我也知道院长不是什么好人,我自己就曾经被她骗了好几次说。”
“以后少接近她。”
“嗯,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她的大眼眨巴眨巴的,充满了期待。
“…”他觉得他们或许可以接下去吃点心。
“是怎样啦?!”
赵虎用力的揉揉充满血丝的大眼,再抓抓今早忘记刮的粗硬胡碴,凭着多年转战江湖磨来的快狠准和明争暗斗的经验,脑袋飞快的运转,终于在她刚才一堆废话中抓出几个重点,赶紧重新组合演练一番,哈!还是给他拼凑出一个很鬼的主意。
其实这么做也未尝不好,因为知道给她更多的意见,只会让她更混乱、更三心两意,倒不如一次给她死!
“其实…”愈想愈觉得自己很厉害,忍不住暗自狂笑。“要想听听神明的声音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咦?!”她很不信,却很想去听。
“等我结完帐,再带你去拜访祂们。”马上行动,起身摸皮夹。
可摸了老半天,竟然摸不出一块铜板来,害乖坐在位置上的小苗差点抱头呻吟,当场抓狂给他看。“你又怎么了?别告诉我你连皮夹也忘了带出来了!”气爆。
“好像就是那样。”他诚实得让人不禁动了杀机。
“你别开玩笑喔!”她狠声警告。
“这次是真的。”他也很不愿意。
“难不成刚才没带钥匙是假的?”她的气血翻腾。
“似假还真。”事已至此,现在追究又有何用?
“你…没钱还敢说要请客?还叫了那么多东西?现在要怎么办?”小苗即将到达癫疯的巅峰。
“嗯,看来只有拿出我的看家本领了。”他起身,摆出一脸狰狞的凶相。
“…可以请问一下你的看家本领是什么吗?”她只觉虚脱无力,很想随他去,可看他的模样实在很让人放不下心,有种毁天灭地的不祥预感。
果然--
“看不出来吗?这种时候,我这张脸就派得上用场了,只要装得凶狠一点,再粗声粗气的砸烂几张桌椅,谁还敢跟我收钱?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吃霸王餐的习惯,我能体谅小本经营的辛苦,只是要请老板给个方便,让我赊一下帐,待一会儿我再回家拿钱来清帐。”说完,转身朝柜台大步踏去。
小苗赶紧像炮弹一样冲跳起来,一把扯回恶霸,脸色比他还狰狞恐怖。“不准!我绝对不准你去丢人现眼,等下次我没参与的时候你再自己玩,丢脸死了!拿去。”
她递出钱包,窃声狠狺。
赵虎挑眉瞥一眼粉红色的小包包,很是排斥。“你请客?”
屁啦!“先借你。”
“我还是去赊帐吧!反正都是要还的。”他拖着她朝柜台继续傲然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