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有种…酸酸的感觉涌了上来。
“你们是来参观画展吗?”兀靖宇没太在意佩琪的反常,大概在她不怎么样的评价中,有些诋异他竟然还会有人要吧!
“有一半是这原因,另一半是佩琪要找打工的机会。”绝灵代表两人回答。
“那应该没问题。佩琪本身的绘画技巧与知识,足以胜任画廊的工作。”
兀靖宇突来的赞美与了解,令佩琪再一次愣在原地。他怎么知道的?
“老师怎么知道佩琪对绘画方面的了解?”绝灵替两人问出疑问。
“杜团活动。”兀靖宇没说地曾看过佩琪参展的一幅画,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不过佩琪的绘画技巧与构图用色与意境,令他印象深刻,那还是佩琪大一时的事,只不过他从来没跟人提起过。
“喔!”社团活动?绝灵记得佩琪参加的社回活动跟绘画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哥,我这宝贝学生你就用用看吧!经过我的磨练虽不是金钢不坏之身,至少脾气好的很,在应对进退方面没问题的。”
“知道了。”兀兆宇立即答应,反正佩琪是他本来就决定要录取的人嘛!
“那我先走了,小雪的画应该欣赏得差不多了。”
兀靖宇潇洒的向三人一挥手,离开办公室。
“回魂啦!”绝灵轻轻推推愣在原地的佩琪,对她的反应有一丝的担心。
“我只是想事情想得有些出神。”佩琪不自在的辩称。
绝灵不再细究,只让佩琪去填写基本资料,自己则乘机打听有关奎百合的事。
“兀先生,有事想请教你不知方便吗?”绝灵客气的请教。
“没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兀兆宇干脆的一口应允。
“是关于奎百合。”讨厌转弯抹角的绝灵,干脆挑明了问。
“在台湾的画坛而言,她还只是一位新人,没想到你也知道她。”
“日前我在偶然的一个机会下,购得幅画,而那幅画其实并没什么特殊之处,不过签名的方式却很特别,是朵百合花,今天被佩琪抓住猛聊,才知道在画坛中有人以百合花当做是签名。”
“有这么凑巧的事吗?”兀兆宇记得奎百合会提过未在国内公开出售过任何一幅画,难道还有人也对画百合为签名的方式感兴趣?
“兀先生的意思是不可能是奎小姐的作品?”绝灵难掩失望,生怕线索就这么给断了。
“那倒也不是…只不过奎小姐未曾在国内公开出售画作,只不过奎小姐与其说她是日本人,倒不如说是中国人来的适当,她在台湾生活的时间是在日本的十倍,她很有可能转送自己的作品,也有可能有别的画家正巧和她有相同的巧思。”
“这种签名方式很流行吗?”绝灵虽不懂画,不过也没听说有这种另类的签名方式。
“是不多。”兀兆宇想了想才道:“那幅画是不是奎小姐的作品很重要吗?”
“说重要还不如说是好奇。”绝灵避重就轻的回答。
“要不,就将画带来,我替你看看是不是奎小姐的作品,不然我打电话问奎小姐也成。”兀兆宇热心的建议。
“这么做会不会太大惊小敝?”绝灵可不愿意打草惊蛇。
“当然不会。就如你所说,这也只不过是好奇,如果真有人和奎小姐一样,以画花来当签名,或许她该考虑一下签名的方式。日后她若成功,签名的方式与画风都可代表她。”兀兆字就事论事道。
“其实我对奎小姐的好奇,多于她的作品。”绝灵笑道:“昨天才买的画,今天就听到可能和这幅画有关的作者,光是这一点,让我对她多了份亲切感。”
“如果我是你,大概也会有相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