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会议,”俞圣南好奇心十足地问着父亲。“啊?”俞至刚一怔。这该如何回答?刚才讨论的内容,可是不能让宝贝乖女儿知道的,不然就不怎么好玩了。“怎么?”见父亲面露难色,俞圣南遂将自己的询问目标,转向五个师兄身上“讨论什么事情那么热烈,还那么神秘不让我知道?”俞圣南的问话对象一转移,俞至刚是吐了口气,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轻松不少;反之,那五个徒儿们,脸上是一个个如临大敌,却又不敢得罪冒犯的表情,嘴边尽是尴尬且无可奈何的笑容。“真的不能让我知道?”俞圣南一只眼半眯、一只眼半睁地盯住着五个师兄“怕我知道你们有什么阴谋?”宇是一个一个吐出,平缓的语气却有威胁加警告的逼供意味。
“小师妹,”身为大师兄,一向是有事要打头阵,石少文尽量挤出一张自然的笑容“我们没讨论什么事情。”他否认着俞圣南的清疑。“没有吗?”向前走了几步,她直逼近石少文的面前“你骗我不知道啊?”突然扯开喉咙,她大声地喊了出来。俞圣南突然变换音量大喊出来,可吓了众人一跳,尤其是石少文,一双手掌都紧张得冒出汗来。“小、小师妹,你别生气啊…”石少文声音软软的,希望能劝下俞圣南的火气。“谁要你们不说,惹我生气啊?”俞圣南音量稍降,但火气却没消地应了回去。“小师妹…”石少文一张脸,是苦得比苦瓜还难看。
“哼!”俞圣南用力撇过头,不甩他。
唉!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凶、这么不客气地对待大师兄,毕竟不论论辈分、论年纪,他都比她年长,但是若不这么做,绝对是问不出什么个所以然来的。其实她是懒得理他们师徒间会有什么秘密隐瞒,不让她知道,只是她刚才好像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中,有提到她,而既然有提到她,她怎可能不管不理呢?要是他们发神经来算计她…呵,这可是不行的!“小南。”他虽然逃过被逼问的一劫,但是见大徒儿如此手足无措应付女儿,俞至刚忍不住还是开了口“你别为难你大师兄了。”可怜的少文,被女儿这么一凶,心里绝对很难过,八成会被女儿打人冷宫几天吧?
“我有为难大肺兄吗?”俞圣南丢了一记白眼,扫向父亲。
“唉!”俞至刚手指指向石少文那张慌张不知所措的面容“你没看到少文的表情吗?他快被你吓坏了!”俞圣南是正眼都没瞧石少文一眼“我不想看。”她很快地顶回父亲的话“我讨厌和对我不坦承的人说话!”“啊?小、小师妹…”石少文呆愣着,神情是饱受打击与惊吓。
小师妹竟然这么回答?那他真的被她讨厌,要被她打入冷宫了吗?
俞圣南转过身,看看另外四个师兄“怎么样?谁想被我讨厌,谁就仅管闭嘴,不给我答案,”又是一个威胁警告的话语出口。四个男人同时僵直了身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谓“师命难违”刚才师父有交代,不能把事情传出去,那身为弟子的,就该口密如蚌,打死也不能透出半个字来。可是现在小师妹却来了句威胁逼供,不说者,会被她讨厌耶!这、这可怎么行?师命、小师妹…这一放在天平两端秤上,小师妹可是稳稳地沉下,远比师命来得重要啊!四人纷纷转过头,转望俞至刚,以眼都投以俞至刚:师父,徒儿不孝,虽要遵从师命;但小师妹的话更要谨遵,不可达逆。接收到徒儿们投来的眼神,俞至刚简直快气炸了!这四个王八兔崽子,居然敢违反师命!他们竟要当背叛师命的徒弟!看到师父眼中闪烁的恼怒,四个徒儿是颇为无奈的,但是小师妹其的比师命重要许多啊!亲爱的师父,难道你不认为小师妹比你的话来得重要?四个徒弟又回给了俞至刚这样反问的神色。女儿比自己的话重要?唉!俞至刚在心底无声地叹口沉重的气。
的确,宝贝女儿是很重要的,对他来说,全世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比宝贝女儿重要的。“喂!”在一边的俞圣南瞧着自己老爹,和四个师兄看来看去地使眼色,忍不住又开口了“你们别一直在那儿眉目传情了好不好?还是一个老男人和四个大男人,恶不恶心啊?”看得她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我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你们再不说…”“小师妹!”四个男人急得大叫,打断俞圣南的话“别急,我们说。”
“你们…”俞至刚眼盯着四个得意徒儿,在心里猛是叹气。
自己何其不幸?怎尽收到这种不肖徒儿啊?
“很好!”俞圣南可得意得笑开了嘴,对四个师兄招招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