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俩的事还是稍后再解决吧!你似乎应该跟某人一起练习了,让明星等,除非你的牌子比大明星成晔更狠。”大黄将她推到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成晔面前,却不知道成晔的坏脾气是不是在看到他跟江南有说有笑才诞生的。
被推到成晔面前的江南像是要挽回那天的颜面,高傲地扬着头,在身高上比不过他,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给他“你怎么来了?”
“受贵校的邀请。”成晔有礼有节。
别以为摆出这副样子,我就会怕你了。江南一咬牙一跺脚,下了决定“我不跟你合作。”
她这是在摆他一道吗?成晔无所谓地摇摇头“随便你,反正预定曲目只有一两首是和长笛合作的,我相信贵校除了你,一定还有会吹长笛的人吧!再不行,更换曲目也可以,没问题,我无所谓。”
明星就是明星,尤其是像他这种大牌明星,什么场合没见过,还能被这小丫头给吓住了。
到底年轻,江南没想到自己想出的最狠的报复方式在他眼中也不过只是一道小插曲,甚至连涟漪都算不上。
她被他彻底地挤出了他的世界,从此孤单单一个人。
这就是媒体的力量吗?
望着人山人海的场面,江南不自觉地握紧了身旁大黄的臂膀。他拍拍她的手,算是安慰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身为男人,他不愿意孬种地承认,这阵势也将他给镇住了。
记者要用一捆捆来形容、乐迷要用一群群来比方、镜头要用一团团来定义。江南就不懂了,被如此庞大的阵势包围着的成晔真的能怡然自得吗?
若是换作窝在琴行中的大胡子叔叔一定会浑身不自在吧!可身为大明星的成晔早就习惯了这阵势…瞧他墨镜下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就知道了。
江南控制不了自己的视线,它们始终盯着成晔,不肯偏转。她看见他的身旁坐着永远挂着笑容的司空空,她看见他们两个人偶尔俯首交谈,显得很亲密的模样。
还记得…还记得那次邀请还是大胡子叔叔的他来欣赏她的汇报演出,被记者追着的他像逃犯一样四下逃窜,要不是她,他根本逃不掉。
仅仅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安然坐在闪光灯中,成为一颗耀眼的明星了。
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让江南想忘也忘不掉,想放也放不了。
她不相信,她的大胡子叔叔真的死了,她不信!
江南突然松开握住大黄的手,用力地挤向人群。大黄伸出的手没来得及抓住她,只看到她拼命地冲着挤着,她这是怎么了?
“江南,回来!”她不要命了吗?她的心脏可不是本土产的啊!
正因为她带着琉璃的心,她才更加能体会到成晔的感情。她知道他不愿意被众人包围着,无论是昔日的大胡子叔叔还是今天的成晔,她知道他的本性宁愿选择和她一起躲在闷热的花房中,也不愿意面对一阵强似一阵的闪光灯。
几乎用尽了全力,江南才挤过乐迷,挤到了记者包围的那一层。记者们一组组扛着照相机或是摄像机,装备整齐,根本不给她挤进去的空隙。
就差一步,只要再多一步,她就可以挤到成晔的身边,牵住他的手,带他离开这里了。
这一步她挤不到头,他却可以轻易走到她身边。
可成晔没有!他依然挂着亲和的微笑坐在台上接受着记者的采访,他甚至用同样商业化的笑容对着江南,连眼神都未改变。
而他的脑海中却层层叠叠浮现出昔日的种种…
那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他高傲烦躁地接受着记者采访,自称是他乐迷的琉璃握着长笛这样向他冲过来。隔着人群,她大喊大叫着要和他合奏。
他没有理她,因为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