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破了嘴,依然无法动他分毫。
“这件事…就依你的主意。”思忖片刻,司老太爷下了指令。
“谢义父成全。”
正当司傲音欲离开司老爷的院落时,碰巧遇到司庞全正要来告状。
司庞全对于司傲音早他一步,感到吃惊,不过他还是进了院子,两人火葯味十足地擦身而过。
待司傲音回到自己的院落,季绯薰早因一天的折磨,体力透支无法负荷而睡熟了。
看着季绯薰伤痕累累的身躯,司傲音的思绪微微飘远。
真的要为了一念之仁,放弃自己的全盘计划吗?
酝酿近二十年的计划,好不容易有了复仇的机会,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
司傲音在案上睡了一晚。
棒日一早,他来到司德钱庄,处理一些事务,最近农忙时节,许多农人纷纷前来借钱买种子以播种生产。
“大少爷!”店铺里的伙计恭敬的向司傲音打声招呼。“嗯,账本让我看一下。”
“大少爷…”司傲音已多时未曾察看账本,今日为何突然又…伙计显得有些为难。
“嗯?不知道规矩吗?”
“是!”伙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司傲音当然瞧出了蹊跷。
司傲音这次格外仔细的查阅账本,虽然整个账面上的数据十分详细,不过每隔一月都有一笔将近五千两的不明支出,伙计虽然极力掩盖,不过还是让司傲音给查了出来。
“阿平!这是怎么回事?”司傲音寒着脸逼问。
“大少爷!饶命,饶命啊,阿平真的是被逼的。”
“说出来我就饶你一命。”司傲音的嘴角却扬起一抹奇异的微笑。
“是…是…这是二少爷…要求小…的…给他…的…小的真的是被逼的…他说…如果小的不从…他要杀死小的一家…大少爷…饶命…”阿平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跪下来拼命磕头,磕得额头都冒出了血丝。
“这样持续了多久?”
“一年半。”
司傲音冷笑一记。
司庞全总算掉入他的陷阱了,他就不相信他不会来赊账。
自从司傲音有意无意缩减钱庄的生意,钱庄的收入顿时锐减,司庞全拿不到足够的钱,只好由自个家的账簿下手,这一来正中司傲音下怀。
“他每次都赊多少?”
司傲音为了引司庞全涉险,不惜两年没来检查账本,目的就是为了要合司庞全松懈了戒心。
“五千至八千两。”
“嗯。没关系,让他继续赊下去。记住,不要让他知道我看过账本,不然,我一样不会饶你!”
“是!是!小的还命。”阿平虽然不了解原因,不过主子这么说,他照着做就是了。
季绯薰起了个大早,走出房门四处搜寻着司傲音的身影,但整个院落似乎只有她一人,于是她又走回房里。
同时,司傲音也随后踏进房门。
“醒了吗?我请丫环帮你熬了一些葯汤,快喝吧。”
“司公子!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回去了。”季绯薰只想尽快结束这件事。
“先把葯喝了再说。”
司傲音帮季绯薰煽凉刚熬出的葯汤,仅是这个小动作而已,又让季绯薰感动不已。
季绯薰指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双肩微微颤抖着。
“伤口又疼了吗?”
司傲音以为季绯薰的伤又痛了,赶紧扶她坐下。
“司公子…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把葯喝了。”司傲直坚持地道。
季绯薰眼见推辞不掉,只好捧起葯碗,小口小口地啜起葯汁,葯汁入喉的苦涩令季绯薰紧皱着眉心,不过还是勉强喝了一半。
他看着她喝下汤葯,目光在触及她的伤口时,顿时转为深沉。
昨天因为急着去见司老爷,竟忘了要先替她上葯。但现下,院落里又没有丫环可以帮她上葯
思忖半晌,他下了决定。
“该上葯了。”他面无表情的说。
“可是…”季绯薰的粉脸忽地掠上绯红。
鞭伤满全身,如何让他帮自己上葯呢?这未免太…季绯薰越想粉脸使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