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些许好奇心作祟,便想探一探口风,以略表为人兄弟的关心。
“你这个大忙人,竟还记得有个大哥失忆,还知道问候他?”杨纤纤语带揶揄。
这家伙除了女人的事外,恐怕也无事好忙了。
“纤纤,你今天早上喝醋当早餐啊?要不然干吗讲话这么酸溜溜的?我是帮你和大哥制造机会耶!这个电灯泡识相地自动消失,你不知感激就算了,讲话还夹枪带棒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李征鹄嘟嚷着。
虽然他是有些不对,不过他也是真的为她着想,想让她和大哥多接触嘛!至少在动机方面是对的。
“好哇!你骂我是狗。”杨纤纤一听李征鹄竟暗喻她是狗,遂伸出她纤长的手指往他腋下进攻。
非要他痒得求爹告娘、跪地求饶不可,谁教他爱耍嘴皮子!他对谁贫子诩可能没事,偏偏却要来招惹她,算他倒霉!
李征鹄猛力挣扎,仍逃脱不了杨纤纤的魔爪。他整个人痒得快受不了了,笑得眼泪直流,不得不连声讨饶。
“姑奶奶,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他声音里的惨绝,真教闻者为之鼻酸。
“你真的知错了?”杨纤纤不相信地问道,手可没歇着,继续她的惩罚。
“真的、真的。”李征鹄笑得连声音都沙哑了,活像乌鸦在啼叫。
“好吧。今天的惩罚就到此结束。”她总算把魔爪从他身上移开。
李征鹄直喘着气,想把不足的氧气全都补回来。
看到李征鹄这副样子,杨纤纤倒得意得很,在一旁嬉皮笑脸的,直等着他开口说话。
“你倒挺得意的嘛!算了,我们言归正传,你和我大哥之间的情形到底如何?”李征鹄还没忘记要问的事。
“你说呢?”她仍保持一贯的笑脸。
“别卖关子了,快说!”他简直快被纤纤的调皮气死了。
“我们…我们相处得很好啊!”杨纤纤一想起李征鸿.脸上就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这样的她是李征鹄从没见过的。
“纤纤,你变了!变得好有女人味。难道你真的和大哥在谈恋爱?”李征鹄仔细端详她的表情揣测着。
这个没义气的小妮子,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他。“不告诉你,你慢慢猜吧!”
杨纤纤又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不理他的问题掉头就走,李征鹄只好在后面苦苦追赶。
“征鹄,好久不见!”
“征鹄,我很想你耶!”
“征鹄…”
打从李征鹄走进校门后,问候他的声音就此起彼落、不绝于耳,而且最好玩的是,清一色都是女孩子。
“征鹄,你还真受欢迎耶!真可谓交友满天下,而且最幸运的是这些朋友统统都是女的。”杨纤纤挖苦他。
“纤纤,你少挖苦我了。”
“不过很奇怪,今天你为什么都没用你热情的声音和她们打招呼?你不怕伤了你那些红粉知己的心吗?”她有些不解。
“我现在心有所属,当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放荡了。”李征鹄老老实实地招供。他才不要像她一样神神秘秘,一点口风也个肯透露,亏他和她交情这么深厚。
“心有所属?!懊不会是心属岳宜珊吧?”杨纤纤惊奇地叫道。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还有谁?”李征鹄对纤纤的大惊小敝十分不以为然,不是早告诉过她了吗?
“哦!没想到你这次特别认真哦!竟然会把心思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这么久,我真的要对你另眼看待了。”杨纤纤微蹙着她那两道细细弯弯的眉毛。
征鹄能和一个女人交往超过两个月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没想到岳宜珊这么有本事,可以让征鹄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超过两个月,足见她的确有过人的魅力。
“以后你会更对我另眼相看,因为我已经决定她是我今生的新娘了。除了她,我不会再对别的女人动情,我决定要挥别过去那个风流花心、不负责任、吊儿郎当的自己,做一个专情、深情的李征鹄。”李征鹄宣示他要岳宜珊的决心。
这一番话教杨纤纤听得既感动又目瞪口呆,原来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那你以前那一大堆爱情是生活的调味品、你不结婚、女人怎样怎样的论调不就都变调了吗?”杨纤纤嘲笑他。
那些话还言犹在耳,没想到他变得还真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