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新女友?还是新女佣?”
他轻轻一提,带着她转了个圈,飞扬的裙襬划过他的裤脚。
“家里有周婶就够了,新女友,她不是。”他故意凑近她的耳边轻说:“你应该早就猜到她是谁了。”
靠在她耳边出现的嗓音有浓浓巧克力的诱人力量,她的背脊倏地爬上了微微凉意,她连忙推开他,但随即又被他拉回来。
“我怎么知道她…”突然一个人名就这么出现在她脑中。“她是你的初恋情人…”
他点头,承认了。
“怎么可能!”在于家濒临破产之际离开他、伤透他心的女人,他会这么好心跟她一块出现?
“她大二就休学嫁人去了,前阵子我上台北成立公司,我们才再次偶然见到面。”
“你小心别吃上妨害家庭的官司,我可不会帮你的。”不过她气个什么劲?他是当事人都老神在在了。
“她的婚姻不关我的事。”
“你为什么不留在高雄,要跑到台北来?”又被他带着转个圈,她快晕了。
“于家的事业在高雄,我要拼出一番成绩只有远离那里。”也因此他才会以服装业做新事业的起点,因为服装业是于家事业没有的一项。
“你那么拼做什么?”
“你忘了吗?你要我做出成绩给你看。”
“我才没有要你做什么,我们那时在吵架!”
“吵架讲的话就可以不算数吗?”
她抿抿嘴,算她吃亏。
“当然算,但是你这样跑到我面前…”
“这样才够戏剧性,符合我的个性。”
她连续被他转了好几圈,转得她快把胃里的酒液吐了出来。
“我警告你别再这样转我,到时我吐了你一身,你就好看了。”她瞪他。
“无所谓,当个全场注目的焦点也不错。”
“如果你来是告诉我你这几个月的成绩,我必须泼你冷水。公司不是这么容易经营的,你还没有完全成功。”
“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我是来追求你的,我爱上你了。”丝毫不忌讳还有人在他们旁边转来转去,他正大光明的在她唇上烙下一吻。
而她竟然没有推开他,她傻住了!没错,她的确以为他对她有意思,但从他嘴中亲口说出来,她受到的震荡依然不小。
“爱我的人很多。”
“你是说你那个情人大黑吗?如果是,我必须说,人再怎么喜欢狗,人狗还是不能相恋的。”
“叶继先跟你说的?”算了,她还有别的方法应对。“但你也该知道我是不结婚的,谈谈恋爱倒可以。”
“那是没有人有能力让你的心定下来,我会是第一个。”他说得笃定。
是他的眼神吧?还是他的口气呢?他的求爱宣言竟然让她产生一种想偷跑的念头,她知道对手是他的话,她的日子也许很难再像现在这样平静无忧了。
“我听你在放屁!”她找不到话来堵他的嘴,开始口不择言。
“你慌了。”
“放屁!”不自觉的,她想用音量来压过他,结果她发出的两个字把在场一堆名媛淑女吓得张大了嘴。
董小晚不怕别人怎么看她,她只想瞪着他,想找出她可以反击的任何方法,劝阻他断了追求她的念头。他的力量太可怕,他极有可能会破坏她规画好好的人生。
这个程咬金叫于天人。
“小晚!”叶继先走近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干嘛!”董小晚对叶继先怒目以对。都是他把于天人引来的。
叶继先刚才也听到她的怒吼之语,他了解她的个性,此刻只好不断揉着鼻子掩盖笑意。
“两位,我不得不打搅你们,可是舞曲已经结束了,你们可以停止转圈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