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起的那个男的我也认识,他是潘美企业的继承人,叫做潘其胥。”
“潘美企业…做凉椅的?”
“凉椅只是传统工业的一部分,他们现在也是多元化经营,潘其胥那家伙,别看他一副呆样,他对电子科技可专业的很。”言彻在商场中打滚多年,语气难免市侩,他也算是自视甚高、狂傲之人。
“是吗?愣头愣脑的,看不出来有多灵光。”
“如果你研究过他们潘美的财报,你就不会说他愣头愣脑了。”
陶竟优不打算因言彻的三言两语就对潘其胥另眼相看,他的眼光倒像是有自主意识似的,直朝著古耘望。
迸耘被他嘲弄的眼神不断扫视,终于受不了,在潘其胥吃完最后一口饭,连咽都来不及咽下时,她就催促著他赶紧结帐、离去。
“你的理发师怪怪的。”言彻淡淡的说,瞟了陶竟优一眼,颇有揶揄的意味。
“干嘛那样看我?”陶竟优实在不懂,言彻干嘛笑得那样诡异?
******--***
天真要下红雨了!
迸耘踏进陶家的理容室,竟然看见陶竟优端坐在镜前,他不但没迟到,还早到地等在那儿了?!
这让古耘相当诧异,不禁露出吃惊和疑惑的表情,怕自己眼花看错人,她甚至转头瞧了墙上的时钟一眼。
陶竟优冷冷地看着她,神情颇为不悦。“我准时出现值得你这么惊讶吗?”
“你好。”古耘放下工具箱,默默做著准备工作,迟疑半晌才低声的问候他一声,然后她走到他身后,对著镜中的他问:“你今天要理发吗?”
“那个男的是你男朋友?”他忽然转移话题。
“哪个?”古耘有点愣住。
“潘美企业的小开。”
“他不是我男朋友。”虽然他问及私人话题,她大可拒绝回答,不过她还是老实的说了。
“不是?你们看起来很亲热。”
“没我们亲热吧…”古耘顿时住嘴,脸色悄悄的涨红了。
陶竟优明白她何以这么说,她一定还记恨公园里,他恶意捉弄的一吻。
“你不要太想入非非。”他讥笑着。“不要爱上我,不然你会很惨。”
“这不用你提醒!”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这种人!迸耘恼怒的问他:“到底要不要剪?不剪我要收工了!”
“不剪发不代表我不要别的服务。”他才不会让她那么轻易过关。
“那么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请你告诉我。”古耘耐著性子再问。
“告诉你,你就一定做得到吗?如果超出你的工作领域呢?”陶竟优从容的自椅上站起,朝她走去,嘴角又勾勒出邪恶的笑。
他庞大的身影一靠近,不怀好意的气息就更逼近古耘的感官。
“杀人放火的事当然做不到。”古耘斜睨了他一眼,正巧对上了他那对无端慑人又放肆的眼睛。
“没人要你去杀人放火。”陶竟优缓缓绕到她身后,低首附在她耳际。“性服务如何?我要性服务。”
他贸然地说出这句话,不要说古耘大惊失色,连他自己都错愕不已。但说都说了,他干脆维持住骄狂神情,且看她如何应对。
迸耘气怒之余,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的回头瞪著他,并且与他保持相当的距离。
“我就说你做不到。”
“我是没必要!”古耘大声且气怒的说。
他从他父亲手中接收这个理发师,不为别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探知父亲留给她的信里到底还写些什么,是否父亲给她什么好处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