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脑匀,让她舒服得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她随即又继续用那种专注而忘我的眼神欣赏她的小雪球,手背爱不释手地刷过牠蓬松柔软的毛。
“牠真的好可爱,我从以前就好想要养一只…”
这次皇甫炽没有出声,学着她用手背轻刷过她柔嫩细致的脸颊,一股炽热的渴望使他绷紧身体,黑眸的色泽也加深些许。
那细微如羽毛般的轻触,使得贺兰媛更加放松,她再度打了一个呵欠,在阵阵似有若无的碰触下感到睡意深浓。
“你不累吗?”她略略抬眸,看向那双炯炯发亮的黑眸。
真是奇怪,这家伙明明跟娘亲聊到早上才直接去上朝,应该也是没时间睡觉,怎么看起来还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跟精神不济的她差好多。
“不会,我不是很注重睡眠。”皇甫炽薄唇轻启,声音异常沙哑,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肩颈处,轻轻按摩着。
他的揉按,有效的纡解肩颈的僵硬,让贺兰媛舒服得直想叹气。
尽管内心深处隐约觉得不太妥当,但是理智现在被瞌睡虫大军攻占,没空发挥作用,所以她只好依从身体的本能,任由他继续。
“也对,你常常行军打仗,大概不怎么需要睡觉。”她的眼皮好沉重,已经快不行了。
贺兰媛慵懒的模样让皇甫炽的黑眸进射出更炽热的欲火。
为了转移自己的焦点,皇甫炽的手从她的肩颈处暂时离开,拨开她卷曲的浏海,目光落在一处明显的瘀青上。
“疼吗?”他揉着那处瘀青,力道很轻。
那双水滢滢的乌眸已经瞇得只剩下一条线。
“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撞伤了?”贺兰媛用快要睡着的声音困惑地问。
当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又在那么远的地方,怎么知道她撞上花盆,还知道她撞到哪里?
“黑暗对我的双眼来说,向来不是问题。”皇甫炽轻声解释,俯下脸,逐渐贴近她的脸,近到薄唇几乎贴上她的红唇。
贺兰媛没有痹篇。
透过眼睛的缝隙,她模模糊糊地看着这张英俊的脸,想着有关他的事。
对喔,他向来有暗中视物的本领,她昏沉地想着,而且不只是这个,他还有好多好多特殊的本领,统统是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来,纯粹是靠天分的本领。
说实在的,撇开他对待自己的种种恶劣行为不谈,这家伙还真是一个优秀到不行的人,除此之外,他还英俊到没有天理,一个男人一生所能期盼的愿望,这家伙都轻而易举的拥有了。
他的脸深刻的宛如刀刻,既端正又好看,他的黑眸锐利得让人心慌,个性时而冷静,时而狡诈,不论是哪一种都深具魅力;他的鼻子又高又挺,他的薄唇性感又迷人,轻轻勾起时,那种似笑非笑的模样能令任何女人倾心,更别提被他亲吻时,那种滋味…
贺兰媛半睡半醒,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张好看的唇是怎样熨贴着她的,柔柔地吸吮着她…
“答应我,以后注意自己的安全好吗?”
还有还有,他的声音也好听到不行,既低沉又醇厚,尤其当他刻意轻声细语时,那声音就产生某种魅惑的力量,让人忍不住对他言听计从。
“唔…只要你不出现,我就…很安全…”
尽管困到无力思索,贺兰媛还是没有忘记把一切过错归咎于他。
说完,她合上眼,进入甜甜的梦乡。
辨律的热息一阵又一阵地吐向皇甫炽的掌心,他又继续揉了她的额头一会儿之后,才把手拿开。
黑眸深深地凝视着那张粉雕玉琢般的小脸,很久很久之后,他才以坚定的语气开口:“很抱歉,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