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韶,我正要找你…”接电话的季群道。
“季群,叫季晴来听电话,我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
齐韶压抑着的怒气被季群的疑问全面挑起,阴郁地将菲力的话叙述了一遍。
季群马上要仆人把妹妹叫下来,表情严肃地逼间季晴:“你把安平的信藏哪去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回避兄长严厉的眼神,季晴脸色苍白地退了好几步。
“季晴,这是很重要的事,你不要再胡闹下去。”
“我胡闹什么?”
“你把安平的信藏起来,让齐韶找不到。”
“谁说的?我根本…”
“菲力难道会还赖你?”妹妹眼中的惊慌,分明是做贼心虚,季群痛心疾首。“季晴,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没有…”
“都到这地步了,还不肯承认?你知不知道这事攸关安平的生命…”
“哪有那么严重?分明是安平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季晴领悟到自己说溜嘴,连忙孩子气地掩住红唇。
季群一副逮到你的阴沉样。
“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哥,你为什么帮着别人?”季晴干脆发起小姐脾气。“到底谁是你妹妹?”
“我帮的是理…”
“那就不管我吗?看着安平拐跑齐韶!”
“你讲不讲理呀!”眼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季群担心若安平的安危,语气越发地严厉。“安平有生命危险!她冒险约见齐韶,你还从中作梗。万一安平发生什么事,你能负责吗?”
“我…”季晴没料到事情这么严重,眼神惊疑不定。
“安平的信到底藏在哪里?”季群一声厉喝,吓的妹妹哆嗦着唇。
“我丢到齐韶的垃圾桶了!”
齐韶在话筒的另一端听到这段话,连忙奔回房间寻找,这厢的季群仍没放弃逼问。
“安平信里写什么?”
“她…她约齐韶今晚九点在黄浦滩头外白渡桥上见面。”季晴哭丧着脸回答。
得到答案的季群,拿了钥匙飞车出门。
时间已快九点了,齐韶是否赶得及见安平一面呢?季群实在没有把握。希望安平没事,然而一缕不安的预感始终盘踞心头,教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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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黄浦滩。虽不若白天那般繁忙,但仍有一些较小的商船在进出。
安平拢着身上的连帽披风,冒着阴冷的寒风在桥口等待,两眼无助地四处张望,翘首期盼着心上人的踪影,为那颗惊疑不定的无措芳心,寻求一点安慰,一点庇护。
齐韶为何还没来?难道没收到她的信?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千万种可能在脑中电闪而过,安平握紧拳头捂在嘴上堵住喉头的硬咽,眼眶的泪水却禁不住地掉下来,相思的心情如被风拂乱的头发,难以梳理。
难道她和齐韶连一面都来不及见就要被迫分开?想到过去尝过的相思之苦,安平几乎要畏惧地发起抖来。一颗空荡荡的心,除了悲伤外、还是只有悲伤的日子,连一秒钟对她而言都是酷刑。
齐韶,快来吧,别让我面对这些。
安平在心里祈祷,然而周围除了越发阴沉的怪异压迫感外,没有齐韶的人影。
四周静的有些古怪,尽管河上船影幢幢,尽管四周仍有人走动,可是安平仍感觉到有股令人窒息的沉寂。
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她警觉地疑惑着,眼角余光瞥到可疑的人影往她靠过来。安平吓的追到桥上,眼光惊疑不定地四处搜索,却只找到更多可疑的魁影。
她慌的想逃回原先的隐身之所,可惜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