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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受到这屈辱,最想见着的人是他。渴望他用那双健实的臂膀拥抱她,驱离她昨夜受到侵犯的记忆,将艾伯特充满酒气的嘴、令她恶心的手,彻底除。

得不到答案的她,提起箱穿过侧门来到后园。

太可怕了。

再无生机。

华生太太考虑许久,决定辞退安平,并希望她隔天就离开,以免衍生更多困扰。

那太可怕了,尤其是颈被勒住,失去呼的能力,腔濒临爆炸的疼痛,那接近死亡的记忆,是她一辈难以遗忘的。

她用牙齿、用指甲攻击艾伯特,造成的疼痛更加挑起后者野蛮的本茸茸的掌掐住她纤细、脆弱的项项,安平很快无法呼灼痛,翻白的睛盈满艾伯特丑恶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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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无云的银蓝天空光普照,刺的光线照得人睛灼生疼。安平忙将睑垂下,提着箱离开华生家典雅的洋房。

无法忍受的作呕觉涌向安平,不只是艾伯特的气味令人恶心,他碰躯的脏手如沼泽的污泥般拉她下沉,有就此沉没后,便坠人最黑暗的地狱的觉。

安平从来没遇过这么凶恶的男人,吓得胆战心惊,只想夺门而

“我有没有事等会儿就知了。就用你鲜来证明吧!”

可是艾伯特快了一步,冲过来抱住她,将她甩在沙发上。弥漫着酒味的庞大躯,跟着压住安平,厚的嘴贪婪地侵犯她。

华生太太无法相信弟弟会事,羞愧之下竟然迁怒于安平。但又不能指责她蓄意引诱,安平上的衣服保守、朴素;然而天生丽质难自弃,就算是以西方人的标准来看,安平仍是惹人心动的小人。把她留在家里,万一再发生类似事件,结果可不是名贵瓶被打破、艾伯特受伤这么简单。

安平尖叫着挣扎,拼命甩不让他亲到嘴。但艾伯特只是嘿嘿冷笑,改而撕开她的上衣。

艾伯特的伤势经过理后已不要,醒来后,抱着直喊疼。医师喂了他一些鸦片,让他沉沉睡去。

昨夜的一场噩梦,对她仍是充满打击和震惊,惊魂甫定的心在一大早面对失去工作、无可去的窘境。拿了华生太太多发的半个月薪,安平走收容她近一月的住,踏上茫茫天涯路。

安平忍辱悲地将艾伯特意侵犯她的经过说了一遍,只隐瞒菲力拿瓶打伤艾伯特的事。她颈上的勒痕说明她是在不得已下才自卫打昏艾伯特,不由得华生夫妇不信,两夫妻面面相觑。

她原本以为亲切的华生夫妇会为她主,但华生太太一看到满室的狼藉,尖叫一声便了过去。华生先生顿时手忙脚起来。既要照顾妻,又要安抚哭泣的安平和菲力,加上情况不明、有待医疗急救的艾伯特,可把华生先生给整惨了。

直到这刻,华生夫妇才有时间找安平问清楚。

曾那样冰冷,被抛没有安全的世界,现在想起来还会簌簌发抖。唯有齐韶的温,可以赶走心底幽暗的恐惧。

明朗的白日掩盖了夜里的丑恶,却掩饰不住无辜者心里饱受惊魂后却得不到丝毫安抚的悲怆.有些委屈即使诉诸于人,也不见容。安平不禁质疑起世上有所谓的公理、正义来。

烈的绝望淹没了她,有生以来,从未遭遇过这样歹毒的摧残。怒火攻心,使得她昏脑胀。然而她知一定得挣扎,如果不努力挣脱这匹豺狼的侵犯,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光,摸不到她的梦想了!

安平几乎无法相信才险些遭劫的自己,竟被这样驱离。然而,除了默默接受之外,也无其他法。向来备受保护的她,未曾尝过如此冷寒人情。父亲过世时,有齐韶和宁季群帮她,从没想过人情护短心态,是正义与公理也敌不过的。

盛复园里,绿意盎然,婿红姹紫一片。蝴蝶儿飞,蜂儿绕,缤纷得令人眩目。安平在一排月季篱前停下,痴痴看了许久,心里犹豫着该不该去找齐韶。

这座教堂她来过好几回,大多是跟着齐韶去,他就住在教堂后园的房

好不容易打电话请来医生,安平哄菲力睡,华生太太也清醒过来,一整晚的忙暂告一段落。

再看不见光明的光。

安平走敞开的大门,在肃穆的教堂大厅双手合十凝视受难的耶稣雕像许久,有千百个问题想问。如果真有上帝,为什么试凄受罪的却是最无辜的人?那些真正有罪的人何以没受到惩罚?

脚步有自己的方向,等到安平回过神来时,发现她正站立在教堂门

从此沦落黑暗。

酸涩地翻开昨夜的记忆,当她将剩余的瓶瓶从菲力手上拿下来,抱住他安抚。一大一小哭成泪人儿,还无暇去理会倒在地毯上昏迷不醒的艾伯特,华生夫妇却在这时候回来了。

就在安平即将香消玉殒的最危险关,突然传来哐郎一声,接着是艾伯特的闷哼。颈上的钳制松了,上的重压从上往下开,安平捂着剧烈咳嗽起来。

再说,她不想让他误会。华生夫妇一定不愿把实情

未来是如此渺不可期,她将何去何从?

等她回过神来,望见菲力苍白着脸站在一旁,华生太太最心的青瓷骨董瓶瓶分被他举在手上,其余分全散落在以艾伯特渗着血的颅为中心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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