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毫无遗漏。
会在酒吧遇见她并不在他的计画内,一切纯属巧合,但却有了意外收获--
纵使她再极力抗拒,最后还是逃不过他精心设下的爱情陷阱。
这一点,他很有把握!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看来,才短短一天,他的计画便已有了一点成效。再加把劲,她很快就会臣服于他的魅力,为他深陷沉沦。
届时,他会狠狠取笑她,给予她重重一击!让她真正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既然她喜欢“失恋”他就让假象成真。
这是他的还击。
他从来就不吃败仗!而好戏才正要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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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用过早餐,嘉梦便打电话订机票,晚上八点多抵达台湾。接下来的几天,她全心投入二手名牌精品店的工作,堪称她近来最平静的一段时光。
这求之不得的安宁,嘉梦却反而感到怅然若失,但究竟缺少了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总之,她就是觉得安静的太过诡异。
连一向催婚催上瘾的一家人,最近也静悄悄的,不太习惯之余,又隐约感到不太对劲,大有“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味道,令她不由得提高警觉。
果然,回台湾一星期后,开始有了变化--
傍晚六点,嘉梦终于得以坐下来喘息,一闲下来,才发觉自己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着实饿了。
才想着要去吃晚餐,店门系上的铃铛因为被推开而发出清脆的声响,表示有客人进门。
由于雇请的小姐出去张罗晚餐,嘉梦只得起身接待。“欢迎光…”话未竟,她在看到来者后噤口,挂在嘴边的职业微笑一并消失。
“晚安。”陆子权咧嘴一笑,缓缓走向她。“好久不见。”
获知她回台湾的消息后,他并没有马上追着回来,而在日本度过了愉快轻松、没有工作缠身的三天假期。
回国后,他也没立即找她,太过紧迫盯人只会造成反效果,若即若离才能挑起对方的好奇,让对方在不安中又有所期待。
人都有惯性,很容易在反复中被制约。
回应他亲切问候的,是一记冷漠的白眼,表示她一点也不欢迎他的到访。
“吃过晚餐没?”陆子权不为所动,语气温柔和缓。
“关你什么事?”嘉梦没妤气的回道。
他深情的凝望着她,低嗄道:“你饿坏了,我会心疼。”
“少恶心了!”她瞪住他,嫌恶的眼神像在看待一只臭虫。“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你在生气?”他瞬也不瞬的瞅着她的娇颜,语调依然柔嗄。“为什么?”
察觉他过度靠近,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脸庞,嘉梦防卫性的往后退一步,极不耐烦。“陆先生,你想太多了。”
这男人态度颠三倒四、忽冷忽热,有女伴时对她视若无睹,没人陪时又来跟她胡言乱语,简直无聊透顶!
有自信是好事,但过头成了自恋就很教人倒胃口。
再者,他把她当做他养的宠物吗?没事干时就找上她,然后说几句没营养的废话,以为她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被他迷得团团转?!
“是吗?”陆子权轻笑。“我很在乎你的情绪。”
“不劳费心。”嘉梦皮笑肉不笑的回嘴。她真的很想拿针线缝住他的嘴巴,省得老说些教人作恶的言词,残害她的耳朵。“我没时间跟你抬杠,请你离开,谢谢合作。”她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
他被她的语气逗笑了,说着好听的表面话。“你真可爱。”
“快滚出去!”她提高音量,不再刻意隐藏真实情绪。
她才刚吼完,门把上的铃铛再度响起,又有人进来了。“嘉梦姐,你在跟谁吵架啊?”
“我…唔…”嘉梦尚不及把话说完,一道黑影便朝她压下,堵住她微启的芳唇。